分卷阅读70(2 / 3)
。
不过金闻只是郗间的师伯,这也算金闻这一脉的内斗,郗间也不好多过问什么。
如今看到不人不鬼的子修,再看看身边已是郗宣徒弟的玄令,不免令郗间有些唏嘘。
而玻璃箱内的子修压根记不得郗间这号人物,谁让他为祸一方的时候,郗间还小。
等郗间闯出了名头,子修已经被关在了小罐子里头。
等子修出来,更是一门心思向荀期复仇,哪还会在意郗间。
因此他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眼。不是荀期的事,皆与他无关。
而郗间在观察了子修一会后,不免道:“金闻师伯的体质,我有听师父说过,想不到子修会得到金闻师伯的体质若赋予的能力。
不过凡事皆有两面性,子修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也算他咎由自取。
想他当年为祸修道一界,也是个人物,如今这般,也是报应。”
玄令毕竟是郗宣的徒弟,是以对郗宣,郗间也不好多过评价。不过子修不同啊,郗间感慨之余,难免透露了一些低。
玄令闻言,心道:郗间师叔果然知道器皿人体质的内情。
可他为何从不为外人道,自己也不去曾去获取器皿人的心脏?而且师父按理说也知情,可他也从不对器皿人有过多的接触。
难不成其中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隐情在?
对子修其人,玄令也是不放心的。子修既然能糊弄玄虚去对付荀期,难免不会糊弄他。
当下心中一阵警惕,庆幸他请来了郗间师叔。
“师叔,你说的金闻师祖的体质,是何意思?”玄令索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你竟不知?你师父难道从未对你讲过?”郗间没想到郗宣会瞒着他的弟子器皿人的事情。
“不曾。”
郗间闻言自知多言,便捻了捻胡子,想结束这一话题,“既然你师父没同你说,那我也不能越了他去。”
也就是他不想管你们这一脉师门的事情。
玄令暗骂老狐狸。不过嘴上最是恭敬。
“师叔可是为师父的事生气?虽说子不言父辈之过,我同师父之间有如父子,本不该说师父的不是,可若师叔心中有气,玄令愿陪不是,只愿师叔能原谅了师父。毕竟师父他也有他的苦衷。”
这不是变相指责郗间记恨着郗宣吗。你既然还在记恨郗宣,那同样代表你对郗宣师徒一脉有所关注。
既然都有所关注了,再说这种管不管的话,是不是太假了些?
郗间虽不问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