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1 / 7)
大缙的马球赛惯以四人成一队, 两队相抗。
今日红黑两色衣衫做区分,黑衫这一队里有昭王云烈麾下临川军中军参将熊孝义、锦惠公主云沛麾下沅城水师前锋营左将郑秋淇,余下两人不过就是御前拨来凑数的。
这四人之间彼此并不熟识,自也谈不上什么默契。
而红衫那一头, 有两人是桓荣公主云汐的随行侍卫, 另两人是安王云焕的随行侍卫。
桓荣公主云汐与安王云焕皆颇受显隆帝爱重, 虽无朝职,却时常领圣谕协理朝政事务。
这两位殿下之间的关系颇为纠结:共执同一件差事时,但凡双方有利益冲突, 必定针锋相、彼此狂扯对方后腿;可有时却又会因共同的利益而携手去打压别人。
为了维系这种“又结盟又敌对”的古怪关系,两府之间时不时也会有些看似友好的往来, 两边的人凑到一起打马球就是众多“友好往来”的方式之一。
也就是, 今日红衫这一队的四人, 比起黑衫那对互不相识的四人来, 在默契配合上是稍胜一筹的。
这场马球赛是玩闹取乐, 但明眼人都看得懂, 两队人马这阵营分明的架势背后, 意味着怎样微妙较劲的心思。
按事先的约定, 这场马球赛采“三打两胜制”, 也就是共需赛上三局。
因恭王云炽的人并不在局中, 因此由他来坐判席。
第一局才开赛不久,熊孝义就发现今日对面四个人几乎全是冲着他来的。
同着黑衫的郑秋淇虽是云沛的人, 可因对方并不十分针对她, 她便以一种隔岸观火的状态明哲保身, 而同队另两个来凑数的人更不必指望,不过是假装卖力地满场策马、奋力挥杆,实则却次次挥空。
也就是,熊孝义其实在面临一打四的局面,孤军奋战不,还得连打三场。
这样恶劣的形势,若换了旁人,只怕就要未战先怯,气势上就了下风。
可偏偏熊孝义在临川那样险恶的环境里、在饭都吃不饱时,也从不畏惧与北狄人真刀真枪以命相搏的猛将,此刻马球场上这点场面,在他眼里就只值得一记哂笑罢了。
看似粗壮如熊的身影,在马背上却是出人意料地灵活。
虽几乎是独自撑起黑方的攻势,可他行止之间那杀伐争胜的气焰之嚣张,像是身后站了千军万马,大将之风稳如青山。
随着熊孝义第九次击球入门,判席上的滴漏也尽了,恭王云炽身边的旗令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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