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花开第十(4 / 5)
的枝干也被她捏着眉笔一点一点儿的显出了形状。
西门吹雪闻声睁开了眼。
从他的方向,恰好能看见棕与红抽枝发芽,从画的一端漫去另一端。黑白的天地之间被暴雨洗入了颜色,从寂静无声忽闻虫语鸟鸣,从冬日凛冽忽至春暖夏艳。
西门吹雪从缝隙见到了天心月捏着簪露出的那截手腕。皓腕如雪,纯无瑕疵。西门吹雪漫不经心的想,天心月这个人本身便几无瑕疵了。
他对于女色并不在意,但若是有人间绝色,大约便也该是天心月。
西门吹雪抬眸,见那屏上的花纹停了。他往上看去,便撞进天心月好整以暇的眼里去。
绝色的美人半伏在屏风上方,仅露出了一双弯起了眼睛。她笑得狡黠,像是抓住了西门吹雪什么把柄。西门瞧着她,指尖在身旁的剑鞘上滑过,他阖上眼,也微微扬起了一瞬嘴角。
她眼睫微动,嘴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线,她:“我不想喝凉水。”
西门吹雪的手腕顿住了。
他再次扫了天心月一眼,却是将瓷杯里的凉茶以及天心月搁下的那杯茶里的残渣一同倒进了盆栽里。
天心月揶揄道:“先生的心不太静。”
西门吹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慢慢道:“你了,我的剑上是两条人命。我心不静,你不怕吗?”
天心月不紧不慢地回答:“先生也了,命在你的剑上。先生都不怕,我怕什么。”
西门吹雪微微笑了。
他看着天心月,眼里情绪似是掀不起半点波澜。
但这并非意味着他毫无情绪,而是他觉得这些都是事。
天心月喜欢这样的西门吹雪,她撩拨霍天青他肯定察觉了,她认识张英风方才了那句话,他也肯定意识到了。
他聪明绝顶。
可西门吹雪最多也就是倒一杯凉的茶,他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他看着天心月的眼神,总是让天心月觉着他什么都知道,就好比他此刻看着自己,天心月竟然有一种他在纵容自己的错觉。
好似西门吹雪知道她在玩什么,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不鼓励,但却也不会以强硬的态度阻拦天心月爱做的事情。
——那他在乎什么呢?
西门吹雪看着她,眼角微微眯起,他的手指瞧在乌木的桌面上,却像敲在了天心月的心里。
天心月莫名便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