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花开第二(6 / 6)
见这样的自我介绍,不禁莞尔。她刚调侃上一句“先生的人生中难道只有剑”,西门吹雪便慢悠悠的补完了最后一句。
他看着天心月,不紧不慢道:“二十二,遇见你。”
天心月的指尖停住了。
西门吹雪的轻描淡写,他七岁习剑起,人生中确确实实只有剑。直到二十二,直到今年的春天。
他遇见了天心月。
若天心月之前还是猜测,没有绝对的把握。那么在这一刻,她几乎可以肯定,她把这颗剑心,她把这个人,真的从白云天上给拽进了十丈红尘里。
她垂下了眼。
西门吹雪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遇见你,我胜了独孤一鹤。”
他这话的没头没尾,几乎都不像是他会的话。可他还是了,他看着天心月微微在笑,对她:“鸾凤,礼尚往来。”
天心月抬起了眼,一时间她心里滑过了很多的思绪,可那些东西都没办法在她此刻温热地心脏里留下痕迹。她在这一刻,只做着自己高兴的事,只着自己想的话,也只想着自己想回忆的事。
她眼眸清亮地看着西门吹雪,她弯着嘴角悠悠:“我和先生不同,我是个心思多的人,得要慢慢地想一想。”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勾了勾嘴角。
天心月道:“群芳谷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好,时候的事情,我勉强还能记着一点。”
她托着下颚回忆:“我记得我的家很大也很漂亮,到了过年节的时候,就会每廊每户的悬上漂亮的花灯,到了晚间,回廊里也亮的像白昼似的,那些烛火都能将朱漆的柱子映得像是由宝石雕就。”
“我时候应该挺调皮的,好几个记忆片段都是我在教唆着我的哥哥们替我去摘家里的花灯,好让我提着玩。不过不是每个哥哥都会理我,只有哥哥每次都会拿我没办法,所以他老是因为这个挨罚。”
“我还记得应该是母亲吧,她让我学针线,我那时候觉得一点也不好玩,还费眼睛,不肯好好学。就把这些全丢给了哥哥,最后还央着他给我亲手做了娃娃——这件事被母亲知道了,我好像是挨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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