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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撂在那，小厮杂役们噤若寒蝉，乐弋楼外却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哗声，段思宁第一个跑到门口，只见男女老少各个都笑开怀了，有的用手指指点点。

“阿娘，那是什么衣裳？”小男孩抓耳挠腮，疑惑地看着他阿娘。

顺着他们的眼神，段思宁往外挪了挪身子，侧过身子看到了乐弋楼的外墙上挂着一长排她们的亵衣，五颜六色的，在和煦的风下微微掀起衣角，段思宁的嘴角抽了抽。

“这乐弋楼真的是拼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就是，伤风败俗。”

段思宁立刻招呼了鸨母出来看，祝婉脸上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弯弯曲曲的，对面永华楼的王秀丽在大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正好撞上了祝婉那黑如墨水的脸，两人对视了几秒，祝婉就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王秀丽，你给我等着瞧。”

“走，思宁，跟我去大堂内商量，这永华楼欺人太甚。”

“鸨母，你消消气，还是先命人把亵衣给撤下来吧，有伤风化，咳咳。”段思宁跟在祝婉身后回到大堂内，姑娘们也三三两两地过来了。

祝婉往那一坐，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她轻轻揭起茶盖，“说吧，谁是内鬼，自己站出来，不来别怪我不客气。”

鸦雀无声，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整个楼都知道祝婉与隔壁永华楼的王秀丽不对付，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敢与王秀丽勾结起来。

“都不说是吧。”祝婉冷冷地看向四周，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好，以后大家都禁足，原定的八号，十八号，二十八号出去的日子全部取消。”

这则消息无疑是个噩耗，本来就少得可怜可以出去的日子，彻底没有了，虽不至于哀鸿遍野，但都小声抱怨着那个内鬼，也是，要是没人接应的话，不至于悄无声息地不见了那么多衣服。

祝婉指了指段思宁，“有个任务交给你，其他人都退下吧。”

段思宁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果然，祝婉说：“思宁啊，帮鸨母一个忙，其他人我都信不过。”

段思宁的心里发虚，她才是那个最不应该被相信之人吧，只能归为她张了一章纯良的脸，讨好地说道：“鸨母尽管说，我能办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晚上，大伤元气的乐弋楼冷冷清清，段思宁乔装一番来到了永华楼，穿了男装，贴上逼真的络腮胡，这就是祝婉交给她的任务，潜入永华楼，制造事端。

在乐弋楼的衬托下，永华楼的生意可以说是蒸蒸日上，相当热闹了，“公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