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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能虚心接受判断上的失误和战术上考虑的不周,这才是成长的阶梯,可这种成长的痛,是以他自信心的全线溃败为代价的,可真是窝囊。
可是他还是不能因为这小小的失败撂挑子不干,火还是要继续救,命令也得继续听人家的,甚至救完火,别人撤场了,他们还得继续坚守。
事实上,也不容白贺炜多想,紧接着就被周学强一个电话叫到山下。临时的指挥部设在附近的一户农家里,周学强到村口迎他,这一路上,周学强都在念叨:“你说你啊,和人家上面的领导吵什么吵,大家都听着呢。”
“凭什么有意见不能说?”白贺炜满肚子的气。
“有意见可以说,但不是那个场合说,救火如救命,就是下刀子,人也得上。”
“……”白贺炜气得把头别到一遍,一声不吭。
周学强递给他一根烟,见他不接,就强行塞到他手里,口气也软了下来:“没人逼你跟他道歉,逼着你认怂,经过昨晚,邢主任对你也是很赞赏,只是说你还年轻,需要更多的历练。”
白贺炜好几天没抽烟了,手里的这根倒是唤起了他的烟瘾,也不顾咳嗽的难受,把过滤嘴放到嘴里,点着了。烟雾顺着口腔、鼻腔进入到肺里,烟草是种安抚剂,此时终于有安全感终于充实了整个身体。
周学强又说:“邢主任早年是咱们省森林公安学校的老师,教得就是森林防火这门课,对国内外的森林防火体系的建设、设备的研究以及战术的运用都有很深的研究,国内好几所林业大学的这门课都是由他来教授的,每年东奔西走的,非常见多识广。他大概是十年前到咱们省厅来工作的吧……”
听周学强这么一说,白贺炜的某些记忆就像被唤醒了一样。这个邢主任,难道跟他在念本科时的那个教森林防火这门课的老师是一个人?高瘦的身材,戴着一副眼镜,讲课非常诙谐幽默,给他们放了很多当年非常有教学意义的国内外森防影片,还说这是他这教学生涯的珍藏,这是门考查课,并不安排考试,他给出几个题目自选论文,其中包括写五十条森林防火标语。白贺炜清楚的记得老师说:“你们别想上网找,网上的所有森林防火标语我没有不知道的。”班里有人不信邪,随便抄了一些交上去,结果不出意料的挂了。
见白贺炜不说话,周学强以为自己的叙述足够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足,便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带白贺炜进了这户农家的大门。
一群搞森防的,却每个人都是烟鬼,这一推门进去就满屋子都是烟。周至坐在炕上,满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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