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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的宋玠小娘子骑在毛驴上一副再不跑要糟的样子过于刻骨铭心,加上对宋则的关心,让他忍不住想多知道一点再一点。

于砚是宋玠离开之前最后与她说话的人,平时明里暗里,对她颇为关注,要说宋玠对宋则无情,他觉得一点不像。

一个人心里是否有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别说宋玠一点都不想掩饰,也许她懵懵懂懂,但是她见到宋则时眼里迸发的光芒瞒不住别人,就算内敛如宋则,同样逃不过有心人的法眼。

大殿里终于只剩宋则与江繁二人,江繁忆起镜湖畔与她的对话,不觉有些尴尬。刚才她一时心软,才失声叫她,现在倒觉得不妥。

宋则看出她的犹豫,温言道:“昨日至道宗杜宗主来讯,她已得知阿宝所学风雷卷劈山法门乃是季仙长所授,不会追究,你且放心。”

提到阿宝,依旧缱绻。

江繁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一个外人都替宋玠感到羞愧。其实她何尝想知道这个,又何尝担心过,只不过宋则知她难以开口罢了。“阿宝顺手牵驴,我代表敝宗向宗主致歉。”

宋则摆手,“无碍。横竖叫费长老出钱。”

两人心头都是一个想法:牵什么不好偏牵头驴,真是什么人牵什么东西。

和驴一样倔的猪头。

总支支吾吾扯开话题也不是办法,江繁只好硬着头皮说:“宋宗主,请先恕我造次。你们的私事,按理说,我不该多事,只是……”

宋则淡然道:“无妨,你是她的至交,对她了解至深,有话直说便是。”

“至深倒不至于,只是相识略早罢了。”江繁道,“宋宗主想必也清楚,阿宝她成天以采花贼自居,与人态度亲昵,但为人相当规矩。”

规矩?宋则苦笑,相识最初,她何尝有甚么规矩。

江繁见状,亦想到当日之事,“宋宗主勿怪我交浅言深。阿宝这人,若非心悦,断不会与人亲密,就连同榻而眠,宋宗主怕是第一个。”

这话说的,好像在镜湖边那采花贼就对自己有意似的,宋则被她说的好笑,道:“江娘子,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吧?”

“正是宋宗主理解的意思,或许当日你与阿宝是初相识,但是阿宝对你并不陌生。从前我与她在洛水城时,时常听她提起有这么一个人……话说得不那么好听,有时咬牙切齿的,但是我听起来,倒像是爱恨交织。”

“可她……”

江繁又问:“不知宋宗主可否知晓阿宝幼年遭弃?”

“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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