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诸司执掌(1 / 5)
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钟水斋家里正在宴客, 钟太太正在招呼南都各位大官员家的太太姐, 姐们穿着轻绸薄纱,在放了几缸厚冰的花厅里赏花论画,那学识好的, 便喜欢显摆,已经有人去作诗了。
太太们围在一圈摸牌, 主家钟太太穿着这一季新制的云水衣,窄袖轻纱, 走起路来, 那裙摆随着微风摆动, 就像那天上的云彩一样,会飘。
“钟太太这衣裳真好看, 瞧这制式,是仿唐制吧?”拍马屁的来了,话的这位吴太太是都察院下山西道监察御史吴启元的太太。
刑部郎中张琼的太太则更有见识些,她:“瞧着不是唐制,倒像是西夏贵族穿的式样,是么?”
张太太望向主家,钟太太笑嘻嘻的, “可不就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子去宁夏两年,这回刚回来, 便送了这身衣裳给我, 诸位太太见笑了。”
张家的太太伸出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来, 摸着骨牌,“哪里又见笑呢,这西夏李元昊本就喜遵唐风,我见我家夫君收集的夏之画像,贵妇们都是礼佛的,典雅得很。”
起这张家太太,她还真是很有些见识,天文得,地理也得,起律法,也能谈论一二。那大理寺少卿郑珂的太太:“听张孚敬不愿意管沿海的事,北京几次有御史请奏圣上派个监察御史过来,张孚敬都推三阻四的。”
“哼”,张家太太又摸一张骨牌,这钟家的骨牌不错,寒玉制的,夏日里一摸,透心凉。张太太:“张孚敬怕是老糊涂了,要不然就是想歪了,前些日子还和夏言打嘴巴仗来着。”
“到张孚敬,听他连着好几次都猜错了圣上的心意,他会不会......”后宫不得干政,却没人女人不能论政,主家钟太太发声了,“总的来,咱们的圣上还是包容的,就张孚敬干的那些蠢事,都够他挨上好多回板子了。”
“我来迟了,该打,该打!”外头进来一个穿莲花纹缠枝裙的夫人走进来,边走边打扇子,等她走近了才瞧见,她的一条腰带上全是流苏串子,有的是用米粒大的碧玺串的,有几条是用拇指大的珍珠串的,还有一些似乎是金豆子和银叶子搅在一处串成的花叶一体。
“夫人来迟了,罚,该罚!”
众人闹那位服饰出挑的妇人,那女人端了桌上一杯果酒,“这样够了吧?”
“不够,三杯!”
那妇人果真喝了三杯酒,:“家里临时有些事,闹得出门时候绊住手脚。”
众人笑她,“庆王是最爱出门的一个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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