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痕迹(2 / 4)
着她的意思来的好,万万莫事要忤逆了去,免得又惹她生气,伤了身子。
那行的可是不孝之事。
所以裴笙只打算在这待上一段时间。
他想,只要同她保持距离,什么都不闻不问,那应当......便不会发生什么了吧......
“不用了。”裴笙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上回他见着这个房间的时候,这处 ,完全还是按着叶沉鱼的喜好来的。
花花草草,紫红之色。
可是现下却是大多的摆置都变了。
那个镶绣松柏常青的梨木屏风,是原本摆在他屋子里的,而原本水红色的床帘,换成了青蓝色暗绣金枝绿叶纹的纱帘,还有那些蔷薇海棠的之类的花,也撤走了。......
整体看上去,确实要协调许多,也比之前那副模样,顺眼了不少。
裴笙的面色有稍微的缓和。
只是......
房间里头除了床榻之外,连能够憩的软榻都没有。
“玉簪玉兰,快去备水。”山茶吩咐了一句,本来是想着让沉鱼沐浴的,可是下一句话还没出来,沉鱼已经接话了。
“是啊,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夫君定然是劳累了,还是先备好水,准备着去沐浴吧。”沉鱼着,往前两步到裴笙跟前,伸手去,要替裴笙褪下外裳。
她动作快,又是在猛然间猝不及防的一下,裴笙当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接着,他下意识的把手一收。
沉鱼的手就猛然被他挡在了两臂之间。
两指之间,还捏着外裳的衣襟。
裴笙神色一顿,瞧着有些局促,他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轻轻挣脱开了沉鱼的手,开口道:“我自己来就好。”
然后他转身往里头净室走。
沉鱼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中,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还得庆幸裴笙不理她呢,不然不止是不得安宁,还非得让她又劳累一场去服侍他不可。
她可不愿意。
......
沉鱼坐了这许久的车,也是感觉自己了一身的灰,想好好的进净室,沐浴一番。
只是身上全是伤,她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方便,得要山茶在旁边帮着才行,而且,定然是要费上一段时间的。
她倒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上上下下的,让自己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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