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五爷凶猛(4 / 8)
是额头,而是祁遥的唇。省略部分见围脖。
祁遥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坠入了一条河流里,河水温暖,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全身,他试着睁开眼,眼皮沉重,视线模糊,隐约只能看到一片灰暗。
模糊里出现一只手臂,那手臂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指腹上有一些薄茧。
意识被体?荣咳淮谄鹄吹?j火烧得恍惚,祁遥挣?出河水的束缚,抓住了那只手。
沈轶猛地站起身,被祁遥曾抓着的手臂此时垂落在了身侧,指腹间黏湿,他指骨弯曲,手背青筋微突。
花了一会时间,将体?缺┡暗那樾鞲?啃?r下去,沈轶从一边床柜上扯了几张纸,给祁遥简单清理过身体,把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盖在祁遥身上。
末了他低头,再次吻住祁遥的额头。
不是现在,他要筑一个无形的牢笼,然后等着对方主动走进来。
他所求的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而是一生,一辈子。
他要祁遥也如他这般喜欢他,他要这人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被他所拥有。
祁遥这一睡,从晚上七点一直睡到翌日快中午,醒来时烧基本退了,就是身体还有一点?绵,他坐起身,?幼魍蝗灰恢停?偷匾话严瓶?蛔樱?钜5湍客?路娇矗?煌派钌?暮奂r斐p涯浚??粢帕恕
梦境太模糊,祁遥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只指腹上有薄茧的手,引领着他,在?j海中沉浮飘荡。
他扶着墙走出卧室,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都不得劲,走到楼梯口,往下一望,就看到餐桌那里坐着沈逸,还有正在摆菜的秦叔。
一步步缓慢走下楼梯,到餐桌边。
“五爷,秦叔。”祁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秦叔另给祁遥盛了碗粥,祁遥礼貌微笑着说谢谢。
看到面前米粥,祁遥下意识想到了昨天沈轶来他卧室时喂他吃饭的事。
当时好像他拉着男人的手不放,还蹭了好几下,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件事。
祁遥抬眸去看旁边的沈轶,男人一如既往的神情肃穆,眼里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伸手摸了摸额头可能被亲的地方,应该是他烧糊涂了,沈轶怎么可能亲他。
就算真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长辈对晚辈的亲近而已。
祁遥完全没有往另外一个方向想。
至于洗脸时,嘴唇有点红肿发痛,祁遥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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