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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里云霞斑斓,宛如锦绣堆砌,光明澄透,瀚城的天比长安还要寥廓静谧,显得异常安逸,两人又来到昨日坐着的秋千,盛迟暮才问他:“你这些时日在长安做着什么?”
秋千轻轻晃动起来,绿藤的触须几乎要攀爬到盛迟暮的脸颊上。
任胥伸手替她摘了茎叶,取了一朵淡黄色小花替她别在鬓角,唇勾了起来,“没什么,就是习武,然后喝酒,处理几桩不大的案子,多半的时间,都在想一些事。比如盛迟暮在家里过得怎么样呢,她想我了么,后来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来找你了,也没敢在长安多耽搁,就怕萧战欺负你。”
不过见了定远侯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有点多余。
其实不光他,定远侯也早嗅到了萧家有密谋反叛的心,早早在瀚城部下了天罗地网,虽然还未抓获萧战,但肯定他现在仍然在城中,只要抓住萧战,一切迎刃而解,流言被驱散,他手刃仇敌,皆大欢喜,前世的悲剧应当就没有了。
当然任胥也觉得,尽管是毯式搜查,但若是这么容易便能抓到萧战,也枉顾了他的聪明机警,那任胥上一世栽在他手里,显得有些冤枉。
盛迟暮“嗯”了一声。
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她听着院子里潺湲的流水声,鸣鸟的啁啾,偎着身旁的丈夫,已经觉得很安心了,其余的什么都不必怕,她说:“银修,我这几天,做了很不好的噩梦。”
“梦到什么了?”任胥想笑,她还信梦,那都是反的。
盛迟暮将五指滑入他的掌心之中,轻轻摩挲,闭上眼睛全是一种安宁静谧在心尖缭绕,梦中如何,即便想起来也那么可怕了,“梦到你……不好了。”
任胥“嗯”一声,大凡噩梦都差不多,于是又问:“那你呢?”
“殉情了。”
任胥“哦”一声,没多大反应,最后只道:“梦都是反的,就算我以后真不好了,你也能好好活着,这样挺好的。”
盛迟暮不说话,将他抱得很紧很紧。最怕失去的人,现在就在她的两臂之间,只要她不说放弃,谁也没办法将他夺走。和风温煦,将两个轻柔地裹住,青丝不经意就缠在了一起,呼吸也交织起来。
任胥抱住她的腰肢,果然丰腴了不少,他有些高兴,“暮暮吃胖了。”
“……”好煞风景,好傻的夫君。
……
翩若比盛迟暮早怀孕几个月,现在肚子都大了,人便更懒了,就算做红笺也只能在屋子里做。
盛昀在门外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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