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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萧战那个命运的主宰者,她像个囚徒一样活得快要窒息,只有这唯一的希望还珍藏在心底,她不能放弃。
盛迟暮问:“你来之前,是不是听到了很多流言?”
“嗯。”任胥脸色不变,像闲话家常似的,手里抓下一片青藤的碎叶,慢慢捻在掌心,指骨修长,肌肉均匀的一双手白皙漂亮,盛迟暮没有移开过眼睛。
她又问:“听到了什么?”
两个人没有心结,任胥已经放心了一大半,便老实地全招了,“你向萧战自荐枕席,对他说,任胥是个窝囊废,还无媒苟合,嗯,还有了他孩子。”
真是荒唐。
任胥措辞已经很委婉了,盛迟暮没出过门,但也知道流言比他嘴里粉饰的那些要恶毒得多,不着边际得多。
但是这些,好像都已经伤不到她了。盛迟暮微笑着闭上眼睛,将他的手拉过来,缓慢地,隔着柔软的绸衫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有罕见的震惊。
盛迟暮脸颊微粉,宛如抹了一盒桃花胭脂,婉转动人地说道:“你的。”
任胥手一抖,差点滑下去。
他呆如木鸡地低下头,看到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其实这个月份还没有显怀,只因为坐着,那团肉便有些明显,盛迟暮这些时日为了养胎,进了不少滋补之物,养得现在白白胖胖的,比离开长安时还丰腴了几分。
任胥还曲指轻轻弹了一下,确认无误,盛迟暮看到他咧嘴笑开,“我的?”
傻样儿,盛迟暮抿唇笑着点头,又给他下了道猛药。
结果任胥一屁股从秋千上滑下去了,他“哎哟”一声,也不喊疼,也不顾及面子,又欢喜地坐回来,抱住盛迟暮的胳膊要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盛迟暮笑他傻,可满心满眼里全是幸福,“才两个月,听不到的,你不要心急。”
“两个月了?”任胥大喜过望,那不就是说还有七个多月他的孩子就要呱呱坠地了?
他想了想,应当是在西峻山的时候怀上的。那破地方倒是块宝地,这辈子他和她的缘,就全在那里了。
他不依盛迟暮的推阻,非要将脸贴过来,盛迟暮自知闹不过他,索性由他了,红唇淡淡地折起。
春风煦然,一树高招的碧柳在水光粼粼的池塘边披拂摇曳,花苞一下抽开了一朵嫩红,隔着淡淡金阳,假山池沼都是一派静默。
任胥听了半晌,什么都没听到,但就是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似的,只要想到这个生命的存在,都觉得一身暖洋洋的,像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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