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chapter124(5 / 6)
g家绘耶稣受难像的经典款式。
就像美国洒满阳光的海岸线上,随处可见的温暖大男孩。
“今天周五哦。”
而这个大男孩此刻正微笑着,在满室清透的日光中,开玩笑般轻声:
“所以我不是jack,我是mark哦。”
……
这种感觉又来了。
她大一虽然学历史,但因自己的心理疾病也涉猎了不少相关书籍,也认识好几个心理学系颇有名气的学生前辈,大家吃饭间谈论的都是脑区残疾抑郁自杀精神分裂之类的问题,拿人格打趣更是极普遍的事。
就好比她,在和乔伊谈到有分歧的问题时,也会扔下一句:
“我不想和你谈,让我的第二人格和你谈。”
又或者:
“我不想和你逛书店,你可以和你的第二人格手牵手一起逛书店。”
这种话风格一直延续到她真正开始学心理学的时候。
因此,在最初的最初。
她对从不曾怀疑曹云山关于“jack”和“mark”的玩笑……大家不都这么自嘲么?课业的压力如此的巨大,不变着形式打趣,不定就要自我封闭。
而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笑话里的问题,是在曹云山开始着手写哈佛历史上最无聊历史——《北方的鳏夫》时。
她问曹云山,克里斯托弗的胡子还好吗。
而曹云山反问她,克里斯托弗是谁。
……
没错,书本的作者,忘记了书里的主角。
而这不是谎言。
因为那一天,正是周日,礼拜的时间。
……
“好吧。”
李文森抬起头,已经收起了眼底复杂的思绪,跟着微笑起来:
“早上好,mark,好久不见,mark。”
“也算不上好久不见。”
曹云山半蹲在她面前——不像乔伊每次蹲下捡笔都优雅得像在和铅笔求婚,曹云山的蹲才是真的蹲。
不仅蹲,还要用手捧着脸,看上去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鲜花。
——而鲜花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吧台里忙碌的伽俐雷,声:
“不过你刚才的那句‘预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乔伊可能会解除婚约?”
他思索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
“难道是他太清高了以至于你们没有性.生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