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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同门不同派,没有非相互关照不可的说法,更何况陶重寒和宋衍河还是交恶更多一些。即便今天在这儿的人是宋衍河,也是不好直言叫陆晨霜去做些什么事的。邵北竟敢拐弯抹角地指使他跑腿儿?
要知那祁长顺见了他还得客气称一声“陆兄”,自觉坐他左席!
陆晨霜反问:“你想怎么办?”
邵北衣袖飘飘,步履轻缓,魂儿一样地飘到窗边朝外望去:“我师父在时,曾说‘仙道要修,苍生也要济,否则这天下连人都没了,你我习剑问道又有何意’。”
尽管昨日邵北找了一大通身不由己的借口,陆晨霜这一听到宋衍河名号依然情不自禁地想要皱眉。他完全是想看一看这邵北要念什么经,才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那时世人皆传‘求神问佛,不如朝西南拜无量仙尊’。陆大侠可听过?方才那小哥儿说的不错,我派共设七十二募序驻站于各州府,真正为的并不是广招门生,而是搜集各处异象,以便及时前往除患。我师父他既不求名,也不想多做解释,这才以募序之名立之。”邵北低声道,“他每夜将各地传来的信笺一一拆看,理出不甚危急的来,第二日吩咐我某位师叔带几个得力弟子前往,权当历练。若是推测出情况凶险,他便乘星月亲自赶去,第二日破晓前归来。”
有一说一,暂不论情况凶险是有多凶险,单看宋衍河天南地北只在一夜之间的奔还往复,而且还不止一次为之,陆晨霜就很是佩服:“宋仙人功力深厚,陆某望尘莫及。”
“我说这个,并不是为引你说天下人都说腻了的话。”邵北道,“我是想起从前,凡是各地传回信笺,说发现了妖物混迹市井之间的踪迹,我师父一律不分青红皂白尽数镇压。”
既是降妖,无不是或收、或镇,或你死我活。宋衍河的做法与大多仙门一致无二,可听邵北此言,却似乎对他师父的做法有疑。
陆晨霜问:“若非如此,你有何法?”
邵北:“我有何法?师父每次出门我都知道。他一夜不归,我就担心一夜,趴在桌上整晚整晚地想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法子,是能让我师父不必如此劳苦,又能让百姓不受灾患的?可人之于妖乃异己殊途,凡碰面必刀兵相见,即便我等有心教化,它们也未必肯听从。到底如何才能让妖邪对人……”
陆晨霜脸色骤然一冷,指叩桌面:“且慢。古往今来豢养妖邪鬼降者,下场无一不是被反噬得灰飞烟灭,其门派名号也跟着遗臭万年永不翻身。我劝你不要胡思乱想,那些人未必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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