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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里闪着泪光,仰着头侧脸倔强得很,他目光复杂。
“这些话,我没和刘元甲过,却和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知道。”
“不,你不清楚。”和筱白摇头,“我不告诉刘元甲,是担心了他会瞧不起我成了被调侃的玩笑话,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和美丽,维持住我假女神的人物设定不崩坏,你知道我手里根本没有钱,那些名牌货已经让我心神俱累了,你以为我不累吗,可我必须装着,这样才能有机会挤进有钱人的圈子里,能钓得金龟婿改变这种现状,所以我咬牙忍着恭维着他们。可我在你面前,不用美丽大方和端着架子,因为你不是我需要维系讨好的关系,就算印象差点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今天,我能穿着拖鞋牛仔裤就出来见你,但每次见刘元甲,我要先洗澡洗头发化妆挑衣服,想今天要去哪里,穿什么衣服合适,必须时刻做一个精致得犹如花瓶一样的女人。”
“你不用把话得这么明白。”陆良鋭脾气也不怎么好,心情不好时候语气也不好。
“我怕不明白,你会不清楚。”和筱白很直接地问他,“你实话,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是。”陆良鋭知道和筱白一向是口无禁忌,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地问,他没扭捏,很爽快地应了。
“看吧,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明白。”和筱白又,难得语重心长地劝,跟学生时期的班主任苦口婆心地规劝误入歧途的学生一样,“这可能是我的不对,你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有规规矩矩的生活,我不该有时候和你话没辙没拦的,可能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给了你某种不可能的期待。如果是这样,我道歉给你造成这样的误会。”
“你用不着道歉。”
“我道歉是因为我的行为伤害到了你,可我仍不觉得我做错了。”和筱白很平静,甚至是冷漠地,“还是早些把话清楚好一点,你这人挺好的,如果把刘元甲比喻成一个时刻需要人哄着的男孩,你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为人做事,都会是一个女人的踏实依靠,我也相信,你未来的妻子会很有福气,你会是一位好丈夫。”和筱白自我检讨,“我承认,有时候我是故意勾你的,可能是我太空闲无聊了,可能是你身上的男人气概的吸引力,我是个成熟的女人了,不清楚有时候跟控制不住自己一样。”
“我吃过生活的苦,是不可能让自己走回头路再苦一次的。我要的不只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安安稳稳的生活,我要的是物质的依靠。不怕你嘲笑我,我就是想嫁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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