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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子,若我再不放了他,他怕是没有活路了。”
沈行舟看他:“你当真舍得放他走?”
刑扬风笑了笑,这回这笑固然无奈,却又似有几分狡黠:“我当然不舍得,可是放了他,又不是再不能见他。”
酒已被全部喝完了,沈行舟口中又仿佛开始发涩:“刑扬风,你知道么?我真是做梦也不曾想过,你会有这么天。”
“我原也以为,情之字无用至极,为情所扰,最是可笑,”刑扬风苦笑,“直到遇上了他,我才知道,我从前不过是没有遇上那么个人罢了。”
他枕着榕树枝干,慢慢阖上眼,叹息声,道:“行舟,你还从未遇到过这样个人吧?现下同你说,你大概也不会懂。唉,还是不懂为妙!这种事情,懂了也没甚好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完全的醉了。
沈行舟说不出话,只觉喉中愈发干涩,他想他或许该去再找些酒。
☆、四、
刑扬风在谷中盘桓将近半月,见白江柳身体已颇有起色,才启程回教,临行时再三嘱托沈行舟好生照看白江柳,若有意外,即刻传讯于他。
他又道:“行舟,这么年,我从未求你帮我什么,只这江柳的事……”
沈行舟笑道:“你便放心吧,你的人,我必定不让他少根头发。”
刑扬风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沈行舟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其实照看白江柳,倒也并非什么难事,白江柳绝对可算得上个好病人,你给他吃药,他便吃药,你给他施针,他便躺好,末了还会跟你道句谢,若说有什么不足,顶就是脸色太冷,又太不爱说话了些。沈行舟偶尔与他调笑几句,他眼中也静如古井,毫无情绪。几次之后,沈行舟也觉得没趣,兼之见着他时,心中又总似有万千情绪,难描难绘,又怕自己个冲动干出些什么不得了的事,索性也不再如何逗弄于他,思忖着研制新药为要紧,便闷头去药房里鼓捣了。
刑扬风隔三差五便往谷中跑,但白江柳还未痊愈,他仍不敢直接现身,只趁白江柳睡着时才去偷着看他看,之后免不了又喝掉沈行舟不少好酒。沈行舟见他如此,总要出言嘲谑几句,但话到最后,却连自己也愈发心烦意乱、心如火焚了起来,只好干脆陪着刑扬风醉方休。
日,沈行舟为白江柳施完针,白江柳忽问:“我的武功,真要三五年之后才能恢复么?”
沈行舟道:“这还是好的了,你中的是孔雀镖之毒,没死已是万幸,莫要那么心急。”
白江柳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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