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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时还不忘深深望了白江柳眼。
沈行舟已取出了惯常用的针具、膏丸等物,听见门关之声,低叹了声,将用具排开放好,翻过白江柳掌心,又解开他身上衣衫。
白江柳伤在右手手掌,伤口不深,但已开始溃烂,黑紫片。他原本皮肤白皙,现下因中毒之故,浑身白中带乌,颇有几分诡异,然而他身上的情|欲痕迹却仍十分分明,斑驳重叠,遍布全身,显见是旧痕未去,又添了新的,就连手腕上的勒痕也是新旧交叠,颜色深浅不,教人乍见之下,心内为之震。
沈行舟看得有些发愣,怔然片刻,才忽的回过神来。他咬了咬牙,强自定了定心神,终于捏了金针在手,着手医治。
然而孔雀镖岂是浪得虚名的呢?其毒之阴狠霸道,就连沈行舟也觉平生罕见。刑扬风虽勉强护得白江柳时不死,但要将此毒彻底拔除,又谈何容易?
沈行舟不眠不休,忙了整整三个昼夜,其间有任何需要,也只吩咐那名帮忙的弟子去办,自己愣是没离开房间半步。直至第四日黄昏,他才推门走出,出去便看见刑扬风坐在边,眼中布满血丝,眼底片青灰,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恐怕这三日来也是不曾合过眼的。
刑扬风见他出来,霍然起身疾步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眼睛已往房内张望。
沈行舟侧身让,让他进到屋中,道:“他的性命暂时无碍了。”刑扬风等待不及,疾掠到床前,去探白江柳手腕。沈行舟在他身后关了门,才慢步走过去,在他身后停下:“但若要完全清除他体内毒素,还需不少时日。”
刑扬风突然转脸朝他,问道:“他要久才能痊愈?”他的眼中已有了些神采,不像先前那般浑浑噩噩了。
“我暂时也制不出解药,只能慢慢化解他的毒,此毒十分厉害,若要化尽,没有三年五载决难办到。”
“那他几时能醒?”
沈行舟还未答话,白江柳忽然猛咳两声,侧着脸呕,吐出大口血来,侍立旁的弟子早捧了只小小铜盆在手,这时眼疾手快,已轻扶住他的头将血接住。
盆中血色发黑,触目惊心。
刑扬风惊,但也明白这是毒血排出之状,只是紧皱着眉凝视着他。
沈行舟道:“他就要醒了。”
他话音刚落,白江柳便又咳了几声,果真慢慢睁开了眼。
沈行舟侧眼瞟,就见刑扬风的眉心已舒展开了,眼中惊喜万分,嘴唇却似在轻轻发颤,他又听到刑扬风唤了声“江柳”,语声竟又柔又沉,在沈行舟的印象之中,他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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