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2 / 3)
画给她看了。临去思行河前,她说她今生可能并无姻缘,你是她争来的,她再是心宽,终究有些承受不住。”又道,“她说她会回来,我不知她去思行河,原是一心求死。”
平平静静的一篇话,字字如刀,像最锋利的匕首扎进他心口,他知息泽不是有意,他却想让它们扎得更深、更痛,因这样才能感到自己还活着,才能有力气反驳息泽:“阿兰若她不会死,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
息泽端视他片刻,低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叹息道,“她死后倾画和橘诺才晓得此事,因关乎王权种种,她们瞒了臣下,但我不晓得她们为何要瞒住你。”
他不知自己如何发出声音:“告诉我,她在何处?”
息泽沉默许久,无边的静寂中,仿佛终于明白,眼前这年轻的神官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但与其相信他,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许久,息泽道:“她孤注一掷,启开招魂阵,上古的凶阵噬尽了她的魂魄,化为尘沙湮灭在思行河中。”
他的身影狠狠颤了颤,脚下踉跄,步伐却更急。
那一日,王宫密探们自以为那位被看守得严严实实素无反抗之力的神官长大人,竟打他们眼皮底下,自正门走出了神宫,此举令他们无限恼火,纷纷自半道现身相拦。而神官长面若修罗,只手执剑,剑光闪过,相拦的密探们便个个身首异处。百十来密探里头唯留一个活口,是平日反应奇慢此时来不及现身的小密探。待神官长走远,小密探哆嗦着唤出传信的鸽子,将神官长离宫之信绑在鸽腿上,传给远在思行河的倾画母女。倾画二人在思行河,乃是按比翼鸟的族规,为死去的将士们祈福。
八月二十六,南思行河畔,将士们的枯骨旁搭起百丈高台,台上招来祥云点缀,女君祈福的仪仗铺排得很大。几日急行,他亦恰在这一日赶至此处。
河似玉带,蜿蜒于平韵山旁,耀耀晨光中,乐音林玎玲轻响。不吃不喝急行赶路的这几日,阿兰若时时萦绕于他空白脑际。一闭眼,脑中便全是她的影子。那么鲜活,容不得他相信她已离他而去。但如何能不相信。他不是自欺欺人之人。这几日他如在云中,思绪与痛苦皆离他而去,他要来思行河,他来找她,因此地是她给他的答案,将是他的终局。
他未曾想过躲开女君的仪仗,他只是沿着河畔,想象那是她临终时走过的一段长路。她一生最后的一段路。走过这段路,她在想着什么?她仍恨着他吗?
行到河畔尽头,便是高台突兀,旌旗如蓬华。紫色华盖下倾画的脸颊入他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