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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那种喜欢。你看，我就很喜欢你，但并不是情人间的喜欢，你懂吗？”

温折没有回答菡萏花君的话，只是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否认容雪淮的意思，还是想表达自己不懂。他的面孔上浮现了种不确定的挣扎之色，但最终都化作了某种献祭般的决绝。

他起来，有些僵硬的走到容雪淮身边，轻声道：“我是真的喜欢您……我现在情愿了。”

“什么？”

“您说过的。第三条，您不喜欢强迫别人……现在我不怕，也不是被迫。请您随意的对待我吧，怎么样都可以，温折是心甘情愿的。”

温折说过那句话后，气氛无端的陷入沉默的寂静。

菡萏花君与他对视了半晌，似乎是确定了温折此言非虚，极其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温折，我真是……很惊讶。”

他苦笑着起身，仿佛有意无意的向与温折相反的方向迈了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于刚刚带着包容意味的温柔，而是透出种肃穆的郑重。

“温折，我本以为你现在还小……”容雪淮这样讲着，自己也先笑了笑，似乎是想起这话已经说过很遍：“你已经十七岁……我确实应该正正经经的教你些东西了。明日早晨直接来我房里吧，我教你识字练剑。”

“花君，我……”刚刚鼓动起的勇气还没有完全平复，温折并不想听平日里会为之期盼雀跃的消息，也不想被岔开话题。他咬着牙硬撑着，想要再把自己甘愿奉献所有的决心再说遍。

但容雪淮回头，用不赞成的眼神看了看温折，竖起根食指抵在唇前，轻轻冲他摇了摇头。

直以来，菡萏花君尚还没有激烈直白的对温折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带着否定意味的动作和神情，已经是容雪淮式的严重谴责。

于是温折就闭上了嘴，即使有满腔情意和决心，也没法再提。

菡萏花君无声的注视了温折会儿，直到对方转开目光才轻声责备道：“像是刚刚的那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怎么样都可以’，这种承诺太轻率，也太沉重了。”

温折应承声，静默的注视着车内琉璃般的地砖，看着大片大片的莲花绽放成接天的清雅，转瞬之间又枯萎凋零，只觉得自己那点心思也如同凋谢的荷花样，说不出的难过和疼。

直到后来，温折跟容雪淮在起很久后，他突然回忆起这段过往，不由得失笑出声，想要敲敲当初自己的脑袋。

他那时已经明白，容雪淮虽然明面上拒绝了他，但却隐晦的向他许下了另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