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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有的事情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顾远听完言序的话，久久地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始终糊弄不过去。精分出槐序，确实是想给自己更多的可能。他知道言序喜欢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言序喜欢自己什么样子，可言序不记得他了，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又可以重新来过？

尽管现在已经是帝国少将，可在言序的事情上，他总也没有多少安全感。他担心言序，只是因为长久的陪伴和习惯才答应跟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顾远已经忘记，言序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感情。

他能陪着言序，卫成也能，别人，也能。如果言序需要的真的只是关心和陪伴的话，那么当另一个可以代替他的人出现的时候，他顾远有什么，值得言序留恋的地方……

顾远总说自己了解言序，可真要认真问的话，言序心里究竟想要什么，他却又不敢那么肯定了。从他们小时候开始，言序就一直是安安静静的样子，像个小娃娃一般，顾远也想看破言序的内心，可是，总感觉，他们之间，差了那么一点。

长久的陪着言序，是顾远唯一能做到的事，当然，还是在他死皮赖脸的要求下，他才赖了下来。只是为了在言序有需要的时候，他能第一个出现。长长久久地陪在他身边，帮他做想做的事，完成想要完成的目标，这就是顾远最初的想法。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陪伴已经满足不了后来的顾远了。当他向言序求婚，并得到肯定的回应后的那一刻，顾远欣喜若狂，巨大的海浪在那一刻洇没了他。海浪之中的顾远，除了笑，再也没有了别的反应。那个时候的顾远心里没有想太多，他原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然而时间总能证明，人最初的想法或多或少都有些错误。他越来越渴望得到言序的爱，他多么希望言序也能像自己爱着他一样，给自己回应。可是或许上天给予了言序太多东西，所以它要收回一起，比如健康的体魄，比如对感情的灵敏度。最好的说明，就是在某些方面上，言序迟钝的，难以言表。

顾远当初本来想着在任务结束以后，一定要向言序摊牌，如果言序真的对自己不是这样的感情……那，顾远，或许会，选择放手。

真要说放弃，他又是那么的舍不得。在矛盾与纠结中，任务时间就那么过去。

顾远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任务中失去言序，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万幸的事，言序虽然没有了身体，可精神体依旧存活在雪翼的系统内。顾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