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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要钱一样说给我听。
我初时还不明白,待见这些人一边聊着天、叙着旧,一面引颈交盼,频顾门首,又总把话扯到“那个在齐州打仗的小娘子”身上,才知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独孤绍来的——宫中没有成年男子,宫人、内官们闲来无事,心思不是花在向京中打探各式各样的消息,就是用在追捧正当时的诗人、名优之流上,独孤绍一战成名,这事迹本就耸动,再经口耳一传,愈益神奇,几日工夫,上至尚宫贺娄氏,下至洒扫宫人,个个都知道了她的大名,我这样大张旗鼓地派人前去探望,叫她们知晓,自然个个都巴到我跟前来打探——横竖无事,便叫人摆了果盘茶水,拿了各色游戏物件,开起茶话会来,一时聊天的聊天,樗蒲的樗蒲,因仙仙去的比我先想的要久许多,中午又一齐在我这里吃了饭,饭后重聚在一处,说不上几句,门外又报“上官才人来”。
这却真是稀客。阿欢与我都不觉站起了身,迎到门口,众人亦纷纷随行,将穿着绯色男子袍服、刚走到门前的婉儿看得一怔,忙忙地便弯腰向我拜下去,被我扯住时扯着笑解释一句:“并非传太后之命,公主不必拘束。”到底是拜了下去,完礼方恭恭敬敬跟我入内,殿中却是人人敬畏,将婉儿让在阿欢下首坐了,言谈亦倏然谨慎起来,全不见方才的热闹。
我望了阿欢一眼,她也正在看我,目光交汇,对我轻轻摇了摇头,对本来在一旁玩新玩具的守礼招了招手,将他揽到身前:“见过上官才人。”
守礼已知道认生,扭捏着不肯开口,婉儿又在那里推辞,说该是自己拜见守礼,阿欢则说守礼年小,婉儿是侍奉长辈的人,必要尊敬。两方拉扯,谦逊个没完,我看得不耐,径自过去将守礼抱起,叫他喊:“上官姑姑好。”
守礼对“姑姑”两字却是极熟,当下响亮地喊了一句“上官姑姑”,喊完就搂住我的脖子,头枕在我的肩上,扭过去只是望着他的新玩具。我笑着拍了拍他,将他放回乳母手中,回身坐下,刚要和婉儿寒暄几句,便见仙仙进来,走到门口,被我们这阵仗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不敢进来,忙招她道:“阿绍怎么样了?”
仙仙回过神,脱鞋进殿,向我一拜,跪在地上便道:“妾去看了独孤将军…”
崔明德蹙了眉纠正她:“独孤娘子。”
阿欢笑道:“她是朝廷封授的游击将军,叫声‘独孤将军’无可厚非。”
仙仙看我一眼,不等我说话,贺娄氏先笑道:“你先快说,独孤将军怎么了?”
仙仙便伏身一拜,继续道:“妾去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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