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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抬头望她,只见她欲言又止,反复几次,才道:“听说齐州造反了?有多少兵?很厉害么?”
那老苍头严厉地唤了一句:“七娘子!”
独孤敏便又不说话了,闷头送我出门上马。我心中实是疑云丛生,在街上逛了一圈,茶楼坊巷,聊的都是家长里短的事,回家一问,也并没有什么新消息,回了宫,和阿欢说,阿欢倒是有些猜测,却又说做不得准,要等有了确切的消息才和我说,我只好漫无头绪地等了几日,到十月中,早起侍奉母亲时,却见她面色古怪地看着我,将一封书信扔在我面前,道:“独孤绍干的好事。”
我一头雾水地打开书信,看了几句,方知那日她家人为何如何古怪——独孤元康大军出发后不久,独孤绍便在夜里翻墙出府,孤身一人,投齐州前线去了。
第227章 .难题
母亲所给书信是自济州而来,说独孤绍并未投往独孤元康的大军,而是孤身入了与历城相近的长清县,以金吾校尉的身份收拢兵众,大竖旗帜,抵御叛军。战报机密,细务不得与闻,只知母亲与宰相商议过后,当日便即下诏,以独孤绍为游击将军,得假长清、历城、章丘、临邑等十县兵事——除长清外,其余九县都早已陷落敌手,长清其实也已被攻克,只因独孤绍过去,才勉强在县城中竖起一支孤军抵抗——相机辖制、便宜从事。
此事令我忧喜参半。喜的是独孤不但能如愿投军,且她一旦成了朝廷敕封过的招讨武将、立过战功,于婚姻之事便越有自主权了,忧的却是前线凶险,她又是孤身而入孤城,万一有所损伤,实在令人痛惜,何况她或多或少是因了我的劝说,方才做出此事。
除了忧虑独孤绍之外,我心中还有一重隐隐的猜测,这猜测令我心中难安,几次想要去问阿欢,话到嘴边,却又每每缄口。
我爱她。爱她在门外伫立等我时引颈遥望的模样,爱她说话时对我似嗔还喜的千万风情,我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爱她说的每一个音节,平、上、去、入的变化在她嘴里总能绽出与众不同的魔力,毋须雕琢,自成天籁之音。
可独孤绍是我的朋友。倘若这次她出了什么事,我大约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欢不是没有算计过我。事实上,我们的交情自一开始便充满了利益算计。可她对我的算计,与对独孤绍的算计,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感觉令我不舒服。
连着三日,我都在百孙院中流连不去,举止迟疑、言语犹豫。我不知阿欢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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