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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
姜凯东吐出一口浊气“我半辈子精力全投注在城景，城景固然重要可是我也老了，最想看到的还是你开心。”
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雪，落在玻璃窗上片刻就融化，积得多了渐渐成了一道水印，长长滑下。
“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姜瑜转身走出去。
姜凯东盯着窗外风雪，目光渐趋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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