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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上。
“这些并不会导致一闻就流产,但长期闻的话则百害无一利,使胎气不稳,很容易流产。”
“看来三夫人是想借我来使我娘流产。”苏御浅勾唇微微一笑。
“这些,要不要给处理掉?”子夜看不懂苏御浅为何要笑,但这东西如此危险,还是赶紧拿离的好。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吧,以后会有用的。”
她记得苏语媣说这个香包和棉被都是三夫人亲手做的,原本还以为这个三夫人多能忍,原来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倘若老夫人带她们一起来,怕是她们狐狸尾巴露的更快。
这次是托苏语媣来送,里面的香料到时还可以诬陷是苏语媣给换掉了。
这一招嫁祸,除一个大房,再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箭双雕。
可究竟是该说高明还是该说愚蠢呢。
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子夜点点头,带着东西退下了。
而苏御浅则又拿起那本书继续看着,只是这次,许久都未翻页。
除夕了,他还没回信。
她是想赌气,想再不给他写信,可又怕他是因为太忙。
南玄卿不会收到信后不回信的,不知怎么,她就是如此相信他。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仿若一片灯海,鞭炮齐鸣。
现代最不喜欢看的春晚和新闻联播,此时她却很想很想看。
不知过了多久。
“小姐,用晚膳了,二夫人正等您。”
“小姐,小姐您在吗?”
“小姐?”
纯儿在门外轻敲,许久都得不到屋内回应。
于是越发担心,不顾礼数将房门撞开。
却意外看到小姐就坐在椅上,手中握着一本书卷,目光呆愣…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纯儿吓得赶紧跑到苏御浅身边。
苏御浅这才回过神。
“已经到晚上了?”
“是啊小姐,小姐您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这幅样子,偶尔半夜还会起来弹琴,那鸳鸯您已经绣的很好了,可怎么还是一直绣一直绣的,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纯儿微微咬唇,语气与神色都十分的担心。
“我在等人…”苏御浅站起身,越过纯儿,走向房外。
屋檐下悬挂着红灯笼,使她想起南玄卿买的的那处府邸悬挂着的六角木灯。
地上雪一点未消,反倒是天上又飘起鹅毛大雪。
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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