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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心软,但并不能阻止他的脚步。
但是他能明明白白地感知到他的心在滴血。他的爱人,弃他如敝履,厌他如恶狼,竟然宁可死也不肯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认知,让他痛入心扉,那股痛如同□□般侵润了他的四肢百骸,随着血流遍布了整个身体,不思不想就自然而然地痛楚难忍。那种痛比他曾经经受过的折磨,敌人的酷刑都要痛,而他竟然丝毫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强咬住牙关,强忍着。
他将任常新抱回了家,放到床上,喂着喝了些热水,捂好了被子。任常新毕竟没有经过特训,只是个普通人,几次死里逃生,饶是他再倔强也扛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任常新发起了高烧。冯意彻夜不眠地照顾他,找了医生给他看病,喂了药,总算退烧了。
任常新又休息了整整两天,这段时间他反复发烧,不停地梦呓,原本就疲惫不堪神情委顿,经过这么一场大病,愈发地荏弱不堪。
总算到了第三天,任常新才逐渐恢复了神智。冯意给他熬了可口的稀粥,软软濡濡的,方便肠胃消化。任常新最开始不愿意吃冯意煮的东西,冯意只好祭出杀手锏,如果他不养好身体怎么照顾他妈。任常新清醒过来,是呀,他家就剩下他和他妈,他要是不好好照顾好自己,万一他妈有个什么事,他怎么照顾他妈。更何况,他爸的事,也需要他去跑。
任常新不许冯意碰他,自己虚弱地爬起来,靠在床头喝粥。冯意心头苦涩,他们两个人曾几何时竟然陌生至斯,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任常新全身仿似裹着一层冰霜,冷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靠近一步就会被那冷漠给刺得浑身是血。
任常新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粥,他由于生病了三天,双手无力,几乎连碗都端不住,勺子都拿不起来。冯意看得心疼,想上前却又不敢。
他勉强弯了下唇角,“老婆,记得吗?我以前就说要给你亲手煮粥喝。现在可不是做到了。”
这样的话触动了两个人,三年前他们年少气盛,不知愁滋味,一个是刚刚到了青城,故意惹恼任常新,又悄悄地跟着进了酒吧勾搭。另一个是大老远去接人,结果被人耍了一道,来酒吧吊人找乐子。那个时候,他们心里没有人,轻轻松松,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害他们。
对于彼此,他们也不过想的玩儿一场简单的一夜情,当时的他们根本没想到他们能爱上彼此,并且最终走到现在这副惨烈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们不过看对了眼,彼此勾搭,各怀心机。最后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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