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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匠：“你应该见识下带着纯净圣力的萨麦尔魔镰。”

宫廷乐手：“第，他的镰技就是我教的；第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是用来骗小孩子的，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学习而已，永远也别想超越你的老师，因为他们会留手。”

帽匠：“……我好像听见我父亲要把我老爸的脑袋砍下来摆在自己的床头当装饰品，这算不算是目睹了家暴现场？”

宫廷乐手：“我还以为陛下只是在开玩笑。”

帽匠：“不对，当年他说要砍了米迦勒对翅膀的时候你也以为他在开玩笑，后来我们在大大小小二十七次战役里都再也没有见过米迦勒的人影……而且，就算他现在是在开玩笑也不代表他以前没这么想过。”

“……”餐桌边上的男人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唇角边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随手扔回桌子上，感谢大恶魔敏锐的听觉，他耐心地将属下们编排自己的话听了个清二楚之后，掀了掀眼睛扫了眼在他眼皮子底下八卦的人，“你们两个好像聊得很开心，在说什么？”

“…………………………”帽匠和宫廷乐手块儿闭上了嘴，然后又块儿转过脑袋来，两人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具有个人色彩的严肃表情，最后，再块儿摇头，“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罗修挑眉，随即曲指敲了敲桌面，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在男人转过头重新看着他时，他皱起眉，将自己的问题重复了遍，而黑暗公爵只是看着在自己身边的黑发年轻人，耐心地听着他将那个问题重复完毕之后，这才不急不慢地回答：“我还以为我的回答已经很清楚了，答案是：我不知道。”

罗修点点头，转身就想要走，却在这个时候被叫住。

之间男人接过了羊头怪仆人递过来的红酒，轻轻地抿了口——看上去只是让酒液稍稍沾湿了他的唇，而后便淡淡道：“你什么时候跟个下人勾搭上的？”

罗修嘲讽地嗤笑：“我也是下人。”

黑暗公爵好像没听懂他话语之中的讽刺似的：“你是不是抓不住我的问题的重点？”

罗修回过头看了眼宫廷乐手，后者干笑，喝酒。

黑暗公爵又问：“到什么程度了？”

罗修又看了眼帽匠，他已经将脑袋上的帽子拿了下来，并且看上去又紧张又热地给自己扇了扇风，垂下眼，喝酒。

罗修回答：“做了，晚上来了很次。”

宫廷乐手将口中的红酒吐回了酒杯里。

帽匠将自己口中的红酒吐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