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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的每个人身上降世，你的任务就是根据梦境的提示从你现实世界的身边的人里找到他们，杀了他们。”艾丽嘉笑了起来，“就像你在梦境之中找到了伦德尔，或者克莱克——伦德尔本来不应该死，毕竟那时候的游戏还没有正式开始，我猜想是‘那个人’想要给予你些警告，可怜的伦德尔。”

艾丽嘉满脸轻松地谈论着别人生死的模样让罗修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皱皱眉，下意识地冷嘲道：“那些‘身边的人’，也包括你？”

艾丽嘉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择——但是这是个好问题，爱丽斯，这让我们的问题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而你就是因为这个把我从温暖的公共休息室拽出来的——这次的‘恶魔’你心知肚明他是什么人，那不可能是我。而如果你想要拯救浮屠罗门，让切变得加糟糕之前结束它们，那么就动手，杀了克莱克，爱丽斯，杀了他就能结束切。”

“……我不杀人。”

“他已经不是人类了。”

“那我也不能——如果他被恶魔附身，我怎么可以就因此而杀了他？”罗修抿了抿春，看上去十分纠结——他不能否认自己有那么刻是想要将武器拔出捅进克莱克的心脏的，总有个声音在他的脑袋中告诉他他必须这么做……然而，当克莱克还能以个正常人的方式跟他攀谈——无论谈话的内容是否令人觉得讨厌，但是当克莱克跟他说话的时候，罗修却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

那是个活生生的人。

至少曾经是。

“优柔寡断，爱丽斯。”

“我没有！”

“大声的否认是心虚的开始，”艾丽嘉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圈，“还是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艾丽嘉的问话绕过罗修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黑发年轻人便脱口而出地反驳：“我当然不……”

“他就是想要害死所有人，优柔寡断，我总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丽斯。”

罗修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从走廊的不远处，传来了另外个身影打断了他的话语……来人穿着病人的蓝色袍子，两根白皙纤瘦的小细腿从蓝色的袍子底下伸出来，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摊上步步地往艾丽嘉和罗修这边走过来——而当那个人走进的时候，罗修可以轻而易举地在那拥有金色头发的漂亮少年的脸上看见显而易见的轻蔑。

罗修能感觉到，上秒还在理直气壮教育他的艾丽嘉周身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