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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好，不要吃完——至少给我留个就行。”

罗修：“……”

黑发年轻人动了动唇，但是他觉得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的发音器官似乎已经跟着他的胃起掉在了地方，胸腔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又出现了。

“雷吉娜。”罗修强忍着恶心，叫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并且尽量让自己听上去比较平静地说，“你觉得我像是什么，恶霸？”

“……”吉普赛女人的唇动了动——隐隐约约，罗修似乎看见她念出了个单词。

“什么？”隔着张餐桌，罗修稍稍凑近她。

而这个时候，对方却猛地往后缩了缩，并且将那盘煎蛋加近地推到了罗修的鼻子底下——

“蛇，你是蛇！”

那个女人用近乎于崩溃的语气说。

“……”

当切来的如此突然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罗修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疲倦真的什么其他情绪都没有了，瑞克是鱼，吉普赛女人是鸽子，无论是不是巧合，梦境再次地开始点点地在现实之中出现——那么剩下的还有谁？渡渡鸟——那只虚弱肉模糊，最后以死亡收场的渡渡鸟。

罗修阴沉着脸，将雷吉娜的煎蛋推回了她的面前，那后显得有些粗暴地将克莱克那个装着甜汤的餐盘拖拽了回来——因为他用力过猛，些汤汁泼溅到了桌子上——“自己的食物自己吃，克莱克，”罗修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僵硬，“不要再让你的奇怪的汤影响到别人了。”

“什么奇怪的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克莱克皱起眉，“我什么也没做——这汤已经被喝过口了，我怎么可能再喝，爱丽斯，你这是又有什么毛病发——”

漂亮的金发少年的话语还未落下。

这个时候，只长满了皮肤斑的手忽然从他们身后伸了出来，那后下子将那盘甜汤抓起来，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个在他们身后的人，咕嘟咕嘟地将那盘甜汤喝了下去——

罗修回过头，眼就看见了，几乎整个脑袋都缠绕着绷带的猪头脸巴莱。

这家伙居然就能下地走了？

罗修挑了挑眉，这个时候，对方却冲他狰狞地咧嘴嘿嘿下，却转过头捏住了克莱克的下巴：“怎么样，小鬼，我可是帮了你个大忙，作为报答，今晚你要不要跟我睡？”

巴莱边说着，边将只剩下点儿汁水的空盘子被粗暴地扔到了餐桌上——那声音巨大，整个桌子几乎都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了下，罗修眼皮子抖了抖，正想出声让这个粗鲁的男人从自己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