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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岸上爬。

我是灵体不怕溺水，可小止水是人类啊。

等我抱着小止水爬上岸的时候，我跟他已经全身都湿透了，脸上的血迹也被水流冲了个差不多。

只是小止水现在被我抱在怀里没有半分动静，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我伸出手指，忍住颤抖放在了小止水鼻翼前，数秒后我愣住了。

小止水……没有气息了。

“……”我抱着小止水坐在岸上有些茫然。

明明说过要保护小止水，绝对不让他死。

结果现在……他却死在了我怀里。

真是讽刺啊，我竟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嘴角僵硬的动了动，然后轻轻的在他身边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小止水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要我一直喊他，他总会醒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没有等来小止水的声音，却等来了清镜声音。

她说“没时间了，你该认清现实了，绫奈。”

“将他埋了吧。”

我很清楚清镜的意思，本来我现在能抱着小止水是求助了清镜的力量。

可这股力量迟早都会消失，我可不想……最后因为我的过失而让止水暴尸荒野啊。

于是我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清镜的提议。

我将耳侧湿润的头发勾到耳后，据说强大忍者的尸体里面有很多秘密，所以为了防止被挖坟，忍者都是火葬。

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走了之后小止水被人挖坟。

我让清镜想办法将小止水的尸体烧掉，我突然有些庆幸我现在的状态不能使用灵子。

因为……我不忍心下手啊。

过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清镜是怎么做到的，小止水的尸体只剩下了灰，连之前留有血迹的地面此刻都变成一片焦黑。

我将小止水的骨灰捧在手上然后撒进河流里，水流这么急，这些骨灰怕是不会剩下半点痕迹了。

这样，应该不会还有人能打小止水的注意了吧……

我蹲在岸边，看着湍急的河流心中无限惆怅，我很自责，也很懊恼，甚至有些恨自己。

我以为我有了力量能护止水周全，可现实告诉我，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在我几次三番的告诫自己的时候，小止水还是死了，他甚至是在我怀里断了气。

我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从温热到冰凉。

“时间到了。”清镜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