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隐晦掐架的技巧上(4 / 5)
棣都恨不得罢了早朝算了!
有文臣跑来插一脚:“皇上,微臣认为此事确该严惩。若人人为了一点口角大打出手甚至致残,那朝廷还如何管理百姓?地方衙门还如何办差?”
武将也不甘示弱:“皇上,侮人在先打人在后,身为武将之子一身血性,在先祖被侮后难道还要忍气吞生不成?”
彭峣冲出声的武臣拱手:“刘将军的意思骂不赢就要打赢是吗?”
“我们武将只重拳头不如彭大人口舌善辩。”
礼部尚书斜眼:“刘将军的意思是我们文臣因为不善拳脚所以活该被揍了?”
“那我们武将就活该被骂了?”
朱棣忍住直跳的青筋,视线扫了眼文武百官最终定在薛湛身上。
“薛世子。”
薛湛出列:“臣在。”
“你也是武将之后,你如何看待这事?”
薛湛无辜脸:“皇上,臣刚才都没听明白。彭大人说独子被打成重伤,是什么样的重伤?被什么打成重伤?又是个怎么致残法?吉安伯说是彭大人独子侮人在先,彭大人独子为什么要侮人?又是个怎么辱人法?要想掰扯清楚,臣觉的需原原本本清楚始末。”
朱棣点头:“薛世子说的有理。吉安伯你说。”
王志气的眼眶通红,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事关先祖,臣无脸复述。”
薛湛了然,冲彭峣问:“令郎是被什么伤的?在什么地方伤的?伤的如何?”
彭峣拱手:“在市井区,我儿与吉安伯之子偶遇因误会产生口角,被吉安伯之子用扁担打断了腿。臣请了太医看诊,说是说是,”彭峣一脸悲痛:“说是有可能致残。臣那老娘当时就晕厥了过去,若不是太医急时行针,臣那老母就、就、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呀!”
薛湛一脸同情:“人上了年纪就受不住打击,好在太医医术高超急时行了救治之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太夫人没事了吧?彭大人还是小心为上为好。”
彭峣擦了擦眼泪一副悲愤忧伤模样。
薛湛叹口气冲吉安伯道:“伤人致残又气的彭太夫人抱病染恙,伯爷怎还理直气壮?”
吉安伯瞪直眼。
其余人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是武将却帮着文臣说话是不是站错队营了?!
“皇上,一码归一码,这伤人致残又殃及老人的确是犯了错。彭大人是苦主,不若听听他想如何惩处吧。”
朱棣看向彭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