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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咎由自取。

“我不会回去。”许辰川点点头，像在赞同自己，“我回去也没有用，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我等你走过来。”

白祁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许辰川没给他回想的时间：“但不会太久，也许年，也许两年......我不知道到哪天，我就不喜欢你了。不过如果你先放弃了，记得跟我说，我就不等了。喂，怎么样，出个声啊。”

“......走过来？”白祁确认道。

“对啊，走过来。用脚走过来。”许辰川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微弱了下去。

“......那就说定了。”白祁说。

他没能等到回应。

电话另头，耗光电量的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许辰川缩成团靠在墙角，小声地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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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许辰川是被室友摇醒的。

脑子里像被人下下地凿，四肢有如千钧重。许辰川忍着恶心翻身爬起，依稀听见了骨头生锈的吱嘎声。

室友也是脸宿醉未醒的痛苦，木着表情说：“快收拾东西，我们要赶不上火车了。”

许辰川时不知今夕何夕，从走廊上飘回房间洗了把脸，把落在箱子外的点东西扔了进去，又飘去退了房。

几个人叫了出租车，许辰川弯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时，终于模模糊糊地想了起来。睡着之前好像跟白祁讲了个电话，乱七八糟说了很。具体说了什么呢？

对方又是什么反应呢？心里像缺了块，空得难受。

他下意识地想去看手机，却只看见关机的黑屏。

“chris，快上车！”同学催道。

“来了。”

算了，就这样吧，自己也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车门关上，引擎声消失在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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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觉怎么样？”katie拉开病房的窗户，让微风吹拂进来。

“好了。我过会就去办出院手续。”白祁撑着床努力坐起来，“katie，我准备过几天就回中/国了。”

“这么快……”katie下子联想到许辰川，但没敢问，“那好吧，也许我明年会有时间飞去看你。”

“随时欢迎。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麻烦，谢谢你的照顾……”

katie微笑着坐到床边，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我只希望你过得快乐。”

“我会的。”白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