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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想象不出个情深似海跟人如胶似漆的白祁，那太违和了。

“有熟人在dc，邀我过来住阵。”白祁说。

“哦。”

“刚好听你说要来，就答应了。”

许辰川低下头去喝酒，眼里闪着笑意。他依旧很高兴。

许辰川这人天生没什么缺失感，所以不需要很很的爱，也演不出痴怨纠葛抵死缠绵的戏码。热恋中的小情侣无时无刻不卖力制造沸点，白祁这德性能把大数人逼疯，但许辰川在温水里反而最怡然自得。

“你准备在这里待久？”白祁问。

“还有周的样子，我们想到处都去逛逛再回去，就当毕业前的纪念了。你呢？买了哪天的回程票？”

“还没买。”

“啊？为什么？”单程的机票可比往返票贵了。

白祁时没回答，黯淡的光照中看不清神情，只有个若有所思的轮廓。许辰川等了会儿，才听他说：“因为在考虑去做复健，不确定需要久。”

许辰川眼睛猛地亮：“真的？”

他脸上的开心过于不加掩饰，白祁泼冷水道：“即使有效果也不会很明显，我这种程度的损伤已经不可逆了。能恢复如初的那是科幻小说和言情剧。”

“我知道。”许辰川笑着说，“我就是高兴你那声move on没有白说。”

白祁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线透过枝头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空气中晕染出薄雾似的绯红。

白祁轻笑声：“好像从没见你为了自己的事这么高兴过。”

“我吗？我直都——”许辰川原本想说“都挺高兴的”，临时改了口，“直都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就算有，也很快就排遣掉了。怎么说呢，这样比较安全。”

白祁好像在回味他的用词，然后恍然大悟似地说：“我明白了。你就是那种从幼儿园起没打过次架、说话连脏字的偏旁都不带、每年都被老师拍着肩膀发三条杠、但遇到同学躲厕所抽烟绝对装作没看见、拿了高分也会低调藏起试卷、拍扁了就是颗红星的标本人物啊。”

“……”无可反驳。许辰川默默呷了口酒。

“我小时候就等着看那类人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看来，大概就是你这样了。”白祁被他勾出了谈兴，“你就没有过次疯狂的冲动？也没嫉妒过谁？被打拳会生气吗？”

“当然会，我又不是菩萨。”许辰川没什么力度地辩驳，“只是情绪会影响言行，给别人添麻烦，日后又会回报到自己身上。稍微与人为善些也能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