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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尾声。

大部分人扔下句“跟你讲话真是拉低智商，我去睡觉了不要再回我”之类的结束语，转身撤了；坚持喷到最后秒的只剩下苏渣的亲友团，仿佛笑到最后就宣告了胜利。还有几人不停地注册马甲对许辰川发送私信，大骂脏话。许辰川不知道像自己这样被骚扰的还有少人，但想必纸鹤也在其列。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想通，直不肯露面的纸鹤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换做其他任何人，被诽谤污蔑了会反击，见到同伴被侮辱了会挺身而出，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但纸鹤首先就不是个正常人。在许辰川的印象里，他早已成了只人形冰雕，唯的热度都投在了翻译上，从不管他人死活。

这样个工作机器会冒出句“谢谢你”，已经让许辰川百感交集，颇有的心头热的欣慰感。至于之后的神展开，反倒让他来不及感动，只觉得不知所措了。

但这种事不可能去找纸鹤询问，只能憋在心里。

至于所谓人肉已经没了下文。许辰川向谨慎，在网上从来不留个人信息，连生日都是假的。而纸鹤个刚注册的马甲，怕是掘地三尺也只挖得出空白。凭那点业余黑客的技能，实在人肉不出什么结果来。

许辰川连着两天没登微博。两天之后他拖着随身行李箱在候机室里，排队准备登机时，最后查看了下手机，果然刚打开微博就跳出来堆脏字连篇的私信。许辰川眼在发件人中看见了“玄青”这个id。

看来纸鹤的回复起了反作用啊。初次见到这个人口无遮拦的咒骂时，许辰川还不能淡定，此时只觉得这层叠的提示有点像盘旋耳边的蚊蝇。也不知是怎样的深仇大恨，竟让他不歇不绝地骂了两天。

许辰川匪夷所思地摇摇头，正要退出私信，移动的指尖突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玄青的头像上。

和发言风格完全不符，那是个无比小清新的头像，暖色阳光下两只手拉在起。

许辰川难以置信地瞪着那张图片看了半晌，直到排在身后的人拍拍他，他才发现队伍已经开始向前移动了。

“不好意思，您先走。”许辰川退出了队伍到边，手指微微颤抖着，放大了玄青的头像。

那是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男人的手。许辰川死死盯着其中只的袖口和手表，直到它们与记忆清晰地重叠在起。

陈桓。

“乘坐xx8215次航班的旅客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于b16号登机口登机。”广播里的女声机械地通知道。

许辰川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