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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差不多——唔,似乎也是深色头发。套着那身制服,像是浑身都不自在一样,有一天还被我瞧见了两个肿眼泡。他目光始终痴痴呆呆的,我怀疑他脑子有什么毛病。他看上去怕我怕得要命,没成想,我居然在某天被这人搭话。
“那天他给我送完晚饭,本该到了他平常走人的时候,却在走廊上磨磨蹭蹭的。我没理他,吃完了东西,就见他走过来,忽然在我牢门前跪下,额头砰砰地往铁栅栏上撞。他低声哽咽着,对我说:‘求你帮帮我吧!’
“我心想我是阶下囚,他是自由人,他竟然求到我头上,心里又气又好笑,于是想听听他有怎样的说法。
“ ‘求你救救我姐姐,’他说,‘我的姐姐被一位车夫掳走了。那个车夫是礼义会大人物的车夫,女人早就有了不知多少个!我姐姐她不愿意呀。我家里跟那个车夫求恳了好久,我们向他递消息,渴望能向他耳朵里传上话——再炙手可热的权贵,如果他不跟教会沾亲带故,他总要差上一截;而我们这些平民,连那些人的专属车夫都比不上!我们只能掏空了积蓄,又添了几样珍贵的小物件上下打点。其中还有我母亲一直没舍得变卖的一件压箱底的嫁妆,一对宝石耳环——她每逢节日才肯把它们戴上,喜孜孜地在镜子面前转上几圈,取下来用布擦上一番,就藏回梳妆匣的最底层。我们乞望着能稍稍填补那人的欲壑,我父母是那么疼爱他们唯一的女儿……我们那点薄薄的家底很快就耗空了。但转眼间,我姐姐就被一帮人从家里拽了出来,任我们三双手怎样地加以拦阻,她还是被送往了那车夫的家中,走的时候一直掉着眼泪。’
“ ‘是礼义会成员的车夫?’我问那年轻看守,‘不是礼义会的什么人?’
“我心想,只不过十来年过去,浦国的第九城竟然变成了这种模样。不过他们国王昏庸,主教残暴,也是活该!
“他抹了抹眼泪,说:‘就是这样。我们本来就家境平凡,生活在那番波折之后更是一落千丈。我父母的药钱为此早已难以为继;我母亲在那天伤痛过度,当天就一命呜呼了,我父亲没两天就追随她而去。我昨天愤然地找上那车夫的家门,对门口的人通报我的身份——也许是我态度克制,那守门人真的引我去见了那车夫。那人坐在缎面绷的扶手椅上,乐陶陶地喝着酒,我刚鼓起勇气表明身份,他便立刻打断了我。
“ ‘你是那婊`子的弟弟!’他打了个酒嗝,对我笑道,‘好吧,我帮你一把。我有个守狱的肥缺,又清闲,工钱也不低。隔天我的手信就能寄到你家。不过你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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