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全第40部分阅读(7 / 14)
吧”高志超微笑着问。
“唔,不错,这圆子有……”严真真猛地醒悟过来,现在可不是以前和同学们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可以毫无顾忌。因为话头停得太猛,惹来两个男人的注目礼。
“呃……我是说,在京城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若是有幸,倒真是想在金陵多住些日子。”严真真干笑一声,找着了借口,“只怕我家老爷在京中事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因此觉得遗憾。”
高志超诧道:“孟少兄不是只在吏部挂了个闲职么?”
严真真并不知道孟子惆如何向人介绍自己的身份,暗叫一声“糟糕”,眼珠微转,已是露出一副娇嗔的模样:“高公子不知道,我家老爷在京里,可是有名的章台折柳之人。”
“章台折柳?”高志超笑问,“莫不是此处还有些典故不成?”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严真真轻吟了一首唐朝韩翊的《章台柳》,又觉得自己用典实在牵强附会。看着座中二人满脸的茫然,只得把柳氏的答辞再念了出来,“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高志超恍然:“原来章台柳是这个意思想必京城的青楼名ji们,对孟少兄是望眼欲穿。可少兄也不能忘了,家中还有人倚门相盼……看来,人不风流,纵然是枉少年。人太风流了,未免让妻妾们幽怨罢。”
严真真愣了愣,她念这首词的意思,不过是想随口讽刺孟子惆的拈花惹草,可没想到引火烧身。对于他的冷淡,她还求之不得呢若是在对龙渊芳心暗许之前,或许还会盼着有一日能与孟子惆相携白首。但随着齐红鸾在那样敏感时期大张旗鼓地进门,她已经把那颗左右摇摆的心,坚定地许给了龙渊。
但此时,若作解释,孟子惆的面子上恐怕下不来。虽然不知孟子惆对高志超折节下交的真正用意,总不脱他那颗勃勃的野心。因此,她只得故作羞赧,保持沉默。
孟子惆颇含深意地瞄了严真真一眼,缓缓点首:“孟少兄说得不错,愚兄倒确是走马章台,疏忽了家中的娇妻。”
高志超朗声长笑:“既有娇妻美眷若此,孟少兄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若小弟有此良伴,哪里还会去走马章台?待ji家薄幸,那是正理。若是待妻妾薄幸,那可是不能齐家。纵然修身养性,又哪里称得上‘大丈夫’三字?”
严真真闻言,倒不觉多看了他两眼。在这个时代,能有这番见识,想必素来亦是怜香惜玉之辈。而其对妻妾地位的重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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