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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笑得咯噶的。

“初一？”安亦琛扑腾一下站起来了，红着脸瞪着他，“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泡我温泉的！”这脸红的，也不知道是水汽蒸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初一挠了挠头，“湿的，难受，想洗澡。”

“你洗澡就洗澡吧，脱这么光溜干什么！”安亦琛抓狂地叫唤，这回离得近了，该看见的看不见的他全看见了，他瞪着眼睛指着他，“而且还不穿裤子！”

初一呆呆地看着他，明显智商跟不上了。

初一本来岁数小，骨架没长开，而且他很瘦，因为学武的原因，即使他再瘦小身子骨还是很结实的，这小肌肉一块是一块的，还挺好看。

但是无法忽视的，是他满身的伤疤。

他之前闯跃亲王府偷玉簪时后背受的那道刀伤已经好了，留下一道长长的疤，不止这个，他全身大大小小的疤多了去了，刀伤剑伤暗器等各种十八般武器都有，颜色深浅不一可以看出这些伤疤的时间。

有些疤才刚刚结痂，那应该是他前两天去暗杀韩进满门的时候留下的，可是安亦琛那天全部心思都在莫扶柳身上，根本没怎么管初一。

“初一……”安亦琛几乎看傻了，颤抖地伸出手来，却不敢摸上他的伤疤，“你给扶柳杀了多少年的人？”

初一闻言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两条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

那就是很多年了……

安亦琛突然觉得喉头很苦，“你们，你，或者鸢鸢，是不是经常帮他杀人？”

初一露出一笑，因为肉吃多了，小虎牙尖尖的，“柳哥哥说我最厉害，最能给他帮忙！”

那就是他杀的最多了……

安亦琛深吸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搂进怀里。

刚一搂着，他赶紧松开了。

要知道他俩现在是光着的，光溜溜的，他还是从正面抱的……

安亦琛蹭地一下站起来，可是水不是很深，站起来也就到他的腰那，下边什么风光全都看见了，他低头看了看又赶紧坐回水里，背过身去死活不看初一。

“小老爷，你脸红。”初一蹦跶哒地绕到他前边，一脸新奇地盯着安亦琛瞧。

初一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不比安亦琛矮多少，这水深到安亦琛腰那，到初一的胃那块，你说这水微微有点乳白色，也不是太透明，安亦琛怎么觉得某个位置他看得格外清楚呢？

安亦琛恨不得自挖双眼，麻溜把脑袋低下了。

“小老爷？”初一歪着脑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