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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有一件事还想和你说来着。”凌风起身，“你觉得闫涯和齐鸣，有戏吗？”

“以前不是说了？”楚冰从通讯器里调阅着资料，顺便连接上书房的显示屏，看看不准备动地方的元帅，回答道“齐鸣不喜欢闫涯那样的，所以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齐鸣喜欢什么样的？”凌风一副我很关心下属的样子让楚冰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话到嘴边，楚冰又吞了回去，耸肩道：“我也不清楚，想来应该是喜欢靠谱的吧？”

“闫涯不够靠谱吗？”凌风跟着楚冰往书房走，对楚冰的敏锐表示赞赏，“不如咱们打个赌，如果齐鸣接受了闫涯，我赢，反之你赢。”

楚冰眨眼，果然如此，“那赌注呢？”

“一个要求，任意的要求。”凌风本想用更实际一些的东西，但是此时他改主意了，楚冰和他需要的，不是那些物质。

“我怎么觉得和一个能勘测因果的人打赌，很亏呢？”楚冰笑着点点头，在他看来齐鸣和闫涯不可能在一起，主要原因是齐鸣善于自保而闫涯善于自以为是。

“因为你必输吗？”凌风笑笑，打开书房门，两边的屏幕已经打开，凌风想到闫涯的怀疑，心中的压抑感浅浅的浮现。

楚冰的线索分析一如既往的细致而纷杂，但是每条线索从时间和过程上都能证明他们的准确性，最终楚冰整理出来的一条线就是他在信上说的。凌风看着那些同一时间点发生的事情和楚冰对于未来的推断，如果没有自己，成功的或许就是他吧。

而现在，楚冰带着人归附于他，这份信任和情谊并不是一个爱字能够解释的。凌风不是没想过如果楚冰真的成功，他为了保证手下的安稳就必须反驳骆仲的观点，而在精神上的最高进化者，便是骆仲，尽管他是个疯子，也足够的偏执。

凌风看着楚冰的安排，以及他在不那么自由的情况下能够动用的力量，忽然觉得以前楚冰说能杀死他或许不是一个笑谈。

不到四十分钟，楚冰将自己之前的安排全部说了一遍，凌风在其中添上了一些，但是没有影响楚冰的大方向。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动手的地方，咱们可以直接暗算他们，不论是嫁祸还是祸水东引，都是不错的选择。”楚冰将可以利用的资料人物和他周围的关系，包括亲密关系，仇敌，面合心不合的，双方心知肚明的，还是那种暗搓搓算计的，他那里现在都有一份。

“你果然比我适合做这个。”凌风看着存储量巨大的文件，其实他想说和骆仲学还真是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