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5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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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茹头尖尖的雪白茹房;要不是你已经保存在先,所有胆大的人都会跑来吮吸。

你为谁保存?为了你那个远方的情人,你身份的重建者,那个任意打碎你又重塑作的画家,你那个失眠的幻想家。

你应该做什么?应该记住那个女孩,在严守秘密的寝室里同她比赛,等待着我要到来的那个夜晚。即使知道了你没有尾巴,没有鹰爪,没有四肢行走的习惯,也不要泄气。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将来会有尾巴和鹰爪的,也会有四肢行走的,只要你按照爱情大业的要求:坚持不懈,持之以恒,你就会不再是奥里瓦尔大街上的卢克莱西娅,而是神话中的女人,是棕黄色的鹰身女妖拍打翅膀的卢克莱西娅,是从希腊神话、传说中来到我心坎上和欲望中的卢克莱西娅(带着一个梯子,从古罗马帝国的壁画上,通过约纳斯·德林将怀特的临摹走下来。)

你是不是同她一样了?是不是收臀、挺胸、抬头了?是不是已经感觉到长出了猫一样的尾巴?长出了胭脂红色的针叶形翅膀?目前你缺少的是发箍,是黄玉项链,是黄金和宝石制成的束胸,它将休想在你那柔软的茹房上,这些东西将作为爱慕和崇敬的信物由爱你超过万物一切的人送给你一即鹰身女妖的幻想者。

五、阿尔丰索和女孩们

卢克莱西娅太太又一次擦擦笑眯眯的眼睛,她在争取时间。她不敢询问阿尔丰索那个黛特·巴里卡给她讲述的事情是否属实。她曾经两次要发问,两次都没敢开口。

“母亲,你笑什么呢?”那孩子出于好奇想打听个究竟。因为,自从卢克莱西娅太太走进圣伊西德罗区奥里瓦尔大道上的这座小住宅以后,她就总是不合时宜地哈哈大笑,好像要用眼睛把他吃掉不可。

“‘我在笑一个女友给我讲的故事。”卢克莱西娅脸红了。“真不好意思问你。可是我又特别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一定是关于我爸爸的闲话。”

“这故事虽然相当俗气,我还是讲给你听听。”卢克莱西娅太太下了决心。“我的好奇心很强,超过了我的教养。”

据黛特说,她丈夫也在场,是他半喜半怒地讲出来的,那是每两三个月在利戈贝托书房里举行的一次会晤。与会者都是男人,是五六个年轻时的朋友、中学大学里的同学或者是街区里的伙伴,他们纯粹出于惯例才聚会到一起,已经失去了热情,但是又不敢破坏了这个规矩,可能是因为这样一个迷信的推测:谁要是缺席,厄运就会降临到那个开小差的头上,或者降临到大家身上。于是,大家就坚持见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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