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3 / 14)
动作着。二人柔和、对话式的喘息声也传进了他耳中。
“你可以坐下。”依尔赛告诉他。“这里,坐到单人沙发上来!”
他照办了。后退一步,他一p股坐到弟妹身边,那里大概是个摆满靠垫的长沙发,位子非常合适,坐在那里的人可以看到节目中的每个细节。这意味着什么?堂利戈贝托情不自禁地扑哧一笑:“我这个海盗兄弟比我想象的要讲究得多。”他早已经感到口干舌燥了。
根据这对男女熟练的上下姿势和完美的结合,仿佛一辈子都在做a一样。两具r体始终没有分开;在每个新的姿势里,腿、肘、肩、胯似乎缠绕得更美妙;自始至终,每一方都更加深切表达出对方的快感。那里有完整圆满的形式,有女方乌黑的波浪状长发,有高高耸起的臀部,令人想起迎接浪涛冲击的挺拔的海角。他心里说:“不对。”更确切地说是让人想起曼·雷1930年拍摄的精彩照片《祈祷》中的漂亮p股。他在笔记本中翻找这张照片,几秒钟后,那形象就出现在他眼前了。他的心收紧了,因为回想起卢克莱西娅每次在二人亲热前为他摆出的这个姿势:跪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在臀部的两个半圆上。如果与笔记中提供的曼·雷1925年拍摄的另外一张照片《蒙特帕尔纳高地的咽喉》相比也是不合适的,因为那上面赏心悦目的脊背恰恰与此时卢克莱西娅翻过身来的后背一模一样。她胯部的弯曲变化刹那间让他感到心惊r跳、失魂落魄。但是,怀抱住她身体的那两个长毛手臂、夹住或者打开她大腿的两条腿,却不是他的;那张面孔也不是他的——他还没有看清那喀索斯的脸——此时,正漫游在卢克莱西娅的脊背上,那张半闭半开犹豫不决的嘴巴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察看究竟应该停在哪里为好,究竟应该亲吻什么地方。这时,闪过堂利戈贝托混乱大脑的是“人鹰”杂技团的那对吊杆演员的形象:在距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飞来飞去——下面不用网保护——,在空中汇合。卢克莱西娅和那喀索斯就是属于这种情况的:熟练、完美、互相配合默契。三种混合在一起的感情(惊叹、羡慕和嫉妒)塞满了胸膛;多愁善感的眼泪重新从面颊上滚下来。他发觉依尔赛的手正在熟练地探索他的裤子开口。
“哎呀,你一点都不激动呀!”他听到她这样的批评,并不降低声音。
堂利戈贝托意识到床那边有个吃惊的动作。一定是那一对听到了依尔赛的话音;二人不可能再继续装作不知道有人在窥视的样子了。卢克莱西娅和那喀索斯不再动作了;前者转身面对他们这个方向的花砖墙;后者再次亲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