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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妻子跟秋家的列祖列宗！”

噗通！袁枚跪在地上，对天发誓。“义父你要相信我，我毫不知情啊。我对天发誓，如有半分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够了，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我已经不相信了。”

“义父！”她颤抖着双唇，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脸颊，显得狼狈不堪。“难道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

袁枚擦了把眼角的泪水，笑道：“好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义父，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吧，我一直以来就是灵儿妹妹的替代品吧！”

“是！”秋少寻承认了。“若我当时知道自己救的是一个白眼狼，我会冷眼旁观。”

“义父，你！是了，我在义父的眼底，轻若尘埃！”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最好。”

“原来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她喃喃自语，后又笑道：“我懂了，谢谢义父教诲。”

“罢了，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叫我义父了。”

“你连一个称呼也要剥夺么！义父，你何以绝情至此！难道五年多的陪伴都是一场空？她的话抵不上我悉心照顾你五年？”

再精致的面具都有被拆穿的一天，面具背后伤痕累累，她无力去反驳，更没有人站在她身后，形成一个挡箭牌，为她遮风挡雨。

她不明白，当初的誓言，说好了照顾一辈子的，怎么如今竟然成了一场空？

义父啊义父，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么！

难道只有秋羽灵常驻你心间，而我是一个可有可无，随时都可以替换的东西么？

我代替她出嫁，你从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就像当初学武艺的时候，我一声不吭的学了，而你却说，如果灵儿在，大概是不肯学的。

那你可有问过我，当初我愿不愿意学呢？

袁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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