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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成了个什么格局――连忙背过身去,用手绢儿擦脸,刚抹在脸上便觉一股子辣意扑面,险些又要流泪,才想起自己拿的竟是那条姜汁手绢,顿觉晦气,又怕人察觉,只得把那绢子掩了,自伸了衣袖擦脸。
梁帝刚回了御座上,便见自己那甥女儿背着身,瞧那动作竟像是暗自饮泣的模样,心中对那谢瑜又生了几分气恨,便喝叱道,“朕与谢阁首有军政要务,你们俩还有甚事要说?无事便踏实回去过年!”
顾佑诚却不愿意,拧着眉毛道,“陛下有命,臣自当遵旨,只是谢家主污我女儿是假的,这口气臣却不能忍,谢家主今日若不能说出个道理来,难道果然当臣这两军都督是个好欺负的么?”
杨眉不由自主便朝谢览看了一眼,却见他只是低着头,目光不知落在脚边哪一处,对身周事一副全不在意的模样,心中多少生了些酸意,便向顾佑诚道,“阿爹,谢阁首既来,想是有军政要事要说,怎好拿女儿家事烦扰皇上?”
她这段时日以来内心交煎,其实心中对此地生了厌倦,若不是对谢览无法割舍,只怕已经包袱款款跑路了。故而谢瑜说她是冒牌顾三,她心中一点惊惧一过,剩的竟是解脱的快意――早已不想再以顾三小姐之名活着,至大不过一死,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家。
所以也未曾有多害怕。
然而如今谢览就坐在离她不过三尺之外的地方,她那一点儿混不吝的戾气便再提不起来,无论如何,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被坐实一个杀头之罪,她一死说不定便回家了,只是要让谢览日后如何继续?
她这么一想,便又瞟了一眼脚边跪着的谢瑜,忍了一口气道,“今日虽过年,只是这位谢家主也是忍不得了,阿眉便奉陪到底,咱们去旁边暖阁候着,等舅舅这边公务事了,再来分证!”
梁帝对谢瑜攀咬杨眉是假冒一事全无半点兴趣,他这一日听他二人撕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早已十分不耐烦,此时听杨眉这么说,深感还是自己这甥女儿贴心,便摆手道,“你们都出去,朕与谢阁首说完话再来!”
话音方落,谢览抬起头来,轻声禀道,“陛下,臣此番前来也是私事恳求陛下,陛下事忙,臣可明日再来。”
杨眉本想等谢览走了再与谢瑜接着撕扯,听他这么一说便不由自主拿眼睛瞪他。谢览却连瞟也未曾瞟她一眼,说完便低了头,静听旨意。
梁帝闻言一滞,见谢览一副面薄体弱的样子,怎好让他明日再来?也只得坐了,“既如此,那便都听听吧!谢瑜,你且禀来,阿眉又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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