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10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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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臣妾吧,臣妾就要死了……”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皇后娘娘,臣妾刚刚只是去殇秋嫒采花,许是沾染了香气,臣妾真的没有熏香…i;99

我这才轻哼一声收了命令,携众宫人冷漠而去。

后来,那美人还来不及医治就已经丧命,至此众妃嫔不敢踏人御花园半步。

又有一天用膳时,发现了一小块儿姜末,大怒,将厨子拉出去斩首。

又因为甚喜酸食,遂命安吉、长兴等地将青梅源源不断送入皇宫,从浙江山中到京城路途艰险,足足需要跋涉一月余。

于是劳民伤财,怨声载道,民生疾苦,比起当初大唐为杨贵妃运荔枝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茗婕妤小声地问我:“妹妹就不怕怨气太重吗……”

我眉毛微挑,不在乎地说:“我贵为皇后,难道想吃点青梅都不行吗?”

对于上述种种,皇上采取了纵容的态度,甚至连他也减少了熏香的用度,还细细嘱咐宫人悉心照料,不准惹我气恼等。

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他对这个孩子有隐隐的愧疚,而我对这个孩子却有无可名状的憎恶。

所以我娇纵,他纵容。

我怀了身孕,将近一年不能承宠,但每月与皇上行房的妃嫔却尽在我的安排之中。

然而在我已是六月身孕时,传来了茗婕好受到皇上一夜恩宠的消息。

当时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常色,但内心的一股愤怒却熊熊地燃烧起来,不可熄灭。

我紧紧地攥住了手,心中无数遍地质问道:茗婕好,你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她再次来到凤仪宫时,却不再是我的静梳姐姐,已然是被晋升为庄充嫒了。

她跪在我面前,低低地哭泣:“奴兮,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了一声:“不是故意的?避宠可以避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吗?”

她的脸色苍白,摇头说:“奴兮,你不了解,我是有苦衷的……”

我不理睬她的话,却走到她面前,将她头上娇艳绽放的石榴花簪摘下,狠狠地摔在地上:“贱妇,谁准你如此放肆叫本宫的名讳!”

她震惊地看着我,眼泪随之簌簌而下。

我定定地看着她,想着以前的情分,一种被背叛的羞愤翻卷而来。

我冷酷地说:“给你你不要,偏偏要与本宫抢……”

然后不顾重重的腰身,将那石榴花狠狠地碾在花屐之下,渐渐有艳红色的汁y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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