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5 / 19)
失去母亲时那样的哀伤,父亲走得很干脆,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绝不拖泥带水的男人。
处理好父亲的葬礼之后我把衣尚卖给了一个世伯,他也是做服装生意的,和父亲有几十年的交情,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一切办妥之后我收拾行李回了上海,最后这几年时间我为了父亲母亲继续管理衣尚,父亲去世之后我也算是对他尽了孝道,接下来的时间我想留给自己,我想亲自守护我和以隽小小的事务所和家,然后继续耐心等待以隽回来。
卖掉了所有的房产和股票,我只留下了一套我和以隽一直住着的公寓,然后一心一意管理事务所,我始终还是不擅长会计这一块,比起以隽还在时事务所的生意差了很多,景齐那一大盘子生意我早在决定缩小事务所规模时就没接了,剩下的全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生意,有时候入不敷出了我还要从老本里抽出一部分资金填进去。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结束这间事务所,这里有以隽的心血,我想我这么诚心诚意地帮他守护他终有一天会再回来的。
每天白天呆在事务所,傍晚收工回家我会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然后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自己,经过时间和实践的沉淀,我的厨艺一天一天好了起来,每次吃着自己给自己做的饭菜我就觉得好笑,当年的我几乎就不会下厨房,以隽天生厨艺就好,他包办了一日三餐,可是现在我居然也会自己做饭了,还有模有样,不知道如果以隽知道我长进这么大会不会觉得很欣慰。
我想我肯定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发现以隽不在身边,当这种习惯渐变成本能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真是好像得道高僧一样,因为我的心可以这么静,这么平。
时间的快慢丝毫影响不了我的节奏,我给自己定了每天的日程安排,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这样有条不紊的日子一过就又是好多年。
当电视机里春节联欢会的主持人宣布2027年到来时我居然莫名其妙地哭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整间客厅里只有电视机有限的光线可供照明,我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
这一等就是十五年,我从一个性格急躁的二十几岁愣头青等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大叔,可我不愿放弃,我更愿相信以隽一定会回来。
2027年7月24日,这一天我照常去事务所上班,就算是自己的生日我也觉得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一个人的生活让我已经忘了生日该吃长寿面,该切蛋糕,该许愿。
我有很好的习惯,总是能每天都第一个到事务所,这一天却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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