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 3)
好不好?”
沈砚眼皮一跳,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下意识一伸手,抓住刺向他腹部的刀。手抓在刀刃上,顿时在掌心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他却看也不看,一拳揍上林建东的肚子。
林建东上了年纪,疏于锻炼,若不是沈砚一开始没有防备,他根本伤不到他。
沈砚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林建东,压下心中的恨意,“林叔,肯好好聊聊了吗?”
林建东捂着肚子,艰难地说:“你怎么还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最后两种画风,我就是想写一写这种狗血【。
☆、十
十
沈砚懒洋洋地靠在阳台的摇椅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凳子上,剩下的一条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踩一脚地,让自己晃晃悠悠了俩小时,结束了神游的活动后,才发觉晃得有些晕,有点想吐。
他吐了口气,手搁在扶手上,就要撑起宛如抽走骨头的身体。突然尖锐的疼痛自右手传来,沈砚一个激灵,泄了力。
右手的伤口已经处理过,包成了个小粽子,结打得倒十分漂亮。沈砚端详着这只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严重,找李倾博一博同情倒不错。
他放任自己瘫在摇椅上看夕阳,心道如果身边放杯茶,再听点戏剧,兴致来了下盘棋,大概可以提前适应老年生活。
应了他的想法,楼下阳台飘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荒腔走板地唱着不知什么剧,唱三个音破一次音,实在不堪入耳。
沈砚笑了起来,手指在腿上敲打,打着狗屁不通的拍子,一边想晚上吃点什么,对比青菜与大白菜的口感、做法和味道,半天没个结论。
忽然他侧了侧头,转向门口。
这个位置看不到大门,沈砚心不在焉地数着他多久才进来。
不久,估摸一分钟不到。
秦煊把行李袋丢在玄关,鞋子也没穿,他往沈砚受伤的手上看了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沈砚朝他挥了挥右手,笑道:“我大概要向你请假了。”
秦煊声音有些哑,“你见到林建东了。”
“对。”沈砚不奇怪他怎么知道的,毕竟人已经在萧御青那里,他们一直认识,“和他‘聊聊’而已。”
就是把人“聊”到住院了。
沈砚知道自己不能把他如何,最多揍一顿出气——他也这么干了。
林建东原本是沈砚父亲的发小,关系非常铁,后来一起合伙做生意,虽然没有做大,但已经是不错。他父母死于车祸,沈砚记得,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