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3 / 4)
。”花残扫他一眼,慢慢说道,“我原本有个孪生兄长,与双亲生活一起。三岁那年,花绝地与其师兄花绝天二人趁我父不,杀了我母亲与两个丫环,再分别将我兄弟二人掳走,收做徒弟,又以‘恩人’之名,唬我说兄长已死,要我长大后再行报仇。”
说着寒下目光,续道:“许是那师兄弟二人不合,花绝地竟说那花绝天便是我杀母仇人,要我十六岁后去寻他与他那徒儿报复,那所谓‘花绝天徒儿’,想必就是我那可怜兄长罢!”唇边嘲讽盛,“可他却不知,我与我那兄长躲树洞中,是亲眼见他们造杀孽!”
“这些年来,我年岁渐长,才发觉他看我神情渐渐不对,后揽镜自照,才知其所以。如此便将计就计,我学着母亲哄他一回又何妨?”
这一席话听顾澄晚耳中如遭雷噬,好半天才惶然问道:“你就这般做戏做了十二年?”
一步步,有天真稚态到乖巧柔顺,而后还有意撩拨……当年不过区区三岁孩童,岂会有这深沉心机!
“阿澄不信么。”花残瞥他一眼,冷冷勾唇,“花绝地对我母既爱且恨,便要让我兄弟互相残杀,而之于我,母仇不共戴天,要学好本事报仇雪恨!我与花绝地,总归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深吸一口气,顾澄晚再不敢小觑面前这少年,而能听到这一席话自己,怕是也有其他作用罢?不过此人所料不错,得知这一切之后,原本被迫服从自己,即便日后手里捉上许多筹码,怕是也再也不敢生出任何违逆之意了。
“若主人有用到属下之处,属下当赴汤蹈火,所不辞。”顾澄晚闭闭眼,一躬到地,彻底臣服。
“阿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花残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直看得他冷汗涔涔,方才柔声说了一句。话题到此气氛颇为严肃,花残冰冷了一阵子面孔,再绷不住粲然一笑,“且不提这个,我倒有些趣事要同阿澄说一说。”
顾澄晚不知花残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站直身体,安静聆听。
花残又道:“每月初一,这竹屋里总有大老鼠出没,阿澄可有察觉?”
“大老鼠?”顾澄晚不解。他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此“老鼠”便是彼老鼠。
“阿澄内力不及大老鼠,又还未成人蛊,自然摸不到他影子。”花残笑道,“若不是我有蛊虫探路,怕是也早将形迹暴露给大老鼠知道了。”说话时柔和之极,却带着几分讥讽,“花绝天不雪山顶教我那兄长学剑,跑来这里纳什么凉?”
捉到几个讯息,顾澄晚脑子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