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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越来越多,死了都没地方存放,墓地一定还要涨的,不知道这玩意儿限不限购…涛哥要不你现在赶紧买一套吧,以后你死了以后我们可以当个邻居。”
李涛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随后他们去了室外的墓地,好大的一片石碑,几乎望不到尽头,冬凌草的墓碑就藏在那片拥挤的石碑之中。在到达前冬母先给他做了个心理建设:“小草啊,自从你刚死那会儿我们到这儿来过一回,后来就没再来过了,要是比较脏乱,比如长满野草什么的,你可不好生气的喔。”
冬凌草说:“行行行,我不生气。”
等到了那儿后却发现墓碑一点儿都没脏乱,甚至比边上邻居的整洁多了。他的墓碑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除了几片落叶,没别的什么杂物。石碑上还用玻璃胶贴了两束很大很漂亮的假花,左右都是对称的。
冬母说了声奇怪:“我们没买过假花呀,当时来放了真花的,早就烂了。”
冬父说:“可能是有人买了给自己的亲人的,贴错了吧。”
怎么可能贴错了,冬凌草的照片和名字还在上头呢,何况这种假花还不便宜。但他们实在想不出会有谁来给他扫墓,亲戚间都会知会一声的。冬父问:“是不是你有朋友来过了?”
冬凌草说不知道,他爸妈并不认识几个他的朋友,知道他的墓地在哪儿的也没几个,但他想到了一个人,不仅他想到了,李涛也一起想到了。他们想到了,却都没有开口说出那两个字——鹿军。
在墓碑前停留的这会儿时间里,有刚失去亲人的家庭来烧纸钱,铁桶里冒出滚滚浓烟,糊了他们的眼睛。老太太扑到在地,像唱戏一般地抱头痛哭:“老头子呦,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呦!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呦,哎呦!我一个人可怎么过呦!还不如随你去了呦!”
在她与小辈们的一片哭声中,冬母也擦起了眼泪,冬父埋怨她,她说:“一看到这种场面就心里难过,好好的人就这么去了,我们儿子也躺地下了。”
这么一说冬父也揉起了眼眶,因为瞧不见冬凌草,他甚至开始怀疑儿子是否真的在他身边,心里像是忽然缺了一块,闷闷的难过。
李涛也觉得悲伤,他还没来得及流眼泪,只见冬凌草像那老太一般扑向了自己的墓碑:“冬凌草呦,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呦!我怎么就这么死了呦!年纪轻轻的就死了呦!只剩下一小包骨灰了呦!万一没盖好盖子,台风一吹就没有了呦!”
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李涛又是诧异又是好笑,眼泪再也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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