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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正一苦笑着说:“我说,你要是商量事儿就正经着说,别秀恩爱虐待我个单身狗成吗?”
樊夏:“没虐,我现在非常正经。我想和他去他熟悉的地方生活,让他走回自己的该走的路,他也一定这么想,考虑到我,会不愿意回去。”
谭正一敲敲桌子,说:“没完了你?”
樊夏扶着脑门,说:“我说真的,我们的圈子太不一样了,我想融入他那边,可总力不从心。”
谭正一问:“比如?”
樊夏喝了口酒,说:“比如他三个哥完全不看好我们,他邻居敌视我,虽然才8岁。他朋友太活泼,我和他们相处的很困难。”
他靠在椅背上,继续说:“你也知道我是个奇葩,我自己都觉得不正常。我想改,可这事儿太难了,所以他迁就我、让着我,连喜欢了二十年的钢琴都不再碰了。我不止一次听见别人说他是能做钢琴家的人,因为我,他不做了。”
樊夏转过眼睛,问:“你说他将来会不会后悔?”
感情这个东西,最经不起大浪和时光的磨砺。无论当初有多浓烈,它都会有淡去的一天,那剩下的就是习惯、家庭的责任来支撑。
对同性恋人来说,这份支撑又少了一点,因为不会有维持的纽带——拥有两个人血缘的孩子。
这个道理,樊夏明白。
所以他想再努力一些,为周以冬和他们。可说易行难,他的心做到了,身体却做不到。
他使不出最大力气,就做了最坏的准备。
樊夏和张程一样,不怕分别的时候有多难受,只怕这份弥足珍贵的感情最后落得个斑驳的地步。
也不想在最后,成为误了周以冬年岁的那个人。
谭正一却听出了关键点,说:“你的问题不在他身上,在你自己身上。”
樊夏赞同的说:“我知道,我有病。”
谭正一摇头,说:“你去澳洲和他来北京是一样的,你想想,你放弃固有生活、在陌生环境里重新来过,不管以后是好是坏,有可能后悔吗?”
樊夏果断的说:“没可能。”
谭正一:“你都说了他和你的想法一样,那他也不会后悔,你怕的也不是这个。”
他说:“我了解你,你对人情非常苛刻,对伴侣尤其是,既要求别人也要求自己,可你太容易心软了。你希望你们能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如果你站得高,那就会迁就。你现在是认为周以冬站得更高,而且超过一个台阶的距离。这个距离让你不安,让你的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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