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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说:“假的,咱们两个吃狗粮的喝一杯。”
张程惊奇的说:“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改性子啦?”
谭正一:“偶尔喝一次也挺好的。”
张程很担心,说:“那你以后也少喝点吧,上次的事多危险,一个人喝酒太不安全了。”
谭正一自己喝了口酒,之后说:“以后不会喝多了。”
中途周以冬去了洗手间,樊夏换了地方,坐到张程和谭正一那,说:“我有个事儿想让你们帮忙。”
谭正一满脸通红,看起来像个醉鬼,其实没喝多少,倒是张程快倒了,反射弧被拉长,只会直勾勾的瞅樊夏,半晌没吭声。
樊夏:“……你别喝了。”
张程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说:“啊?”
说完两眼一闭,倒在沙发上小声打起呼噜。
谭正一:“……”
樊夏:“……”
谭正一动手把人摆出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问樊夏:“有事直说就行,和我还客气什么。”
樊夏:“和你客气就不说了。”
谭正一点头,说:“也是,真碰上大事儿你就不开口了。说吧,有什么鸡毛蒜皮需要小的帮你捡起来?”
樊夏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想把店盘出去,再把手上的股票卖掉。你的人脉比较广,要是碰上有做生意意向的,帮我留留心可好?”
谭正一要去拿着酒杯的手顿住,惊讶的问:“盘店?卖股票?好好的你怎么……”
他皱起眉,说:“碰上要用钱的地方了?要多少?我手上还有定存,你店就别盘了,那是生钱的东西。”
樊夏:“不是,我是想移民。”
对此答案始料不及的谭正一沉默良久,才问:“移民澳洲?”
樊夏:“嗯。”
谭正一又问:“想好了?”
樊夏:“想好了。”
他想了很久,才做了这个决定。
周以冬在樊夏面前很少提起钢琴,可樊夏知道,他还想弹。
他们在澳洲的时候,樊夏也能感觉到周以冬对那里的感情。
人非草木,很难做到日久不生情。
周以冬在堪培拉住了那么久,在没有碰到樊夏之前,他的过去未来、朋友家人都属于堪培拉,只是因为樊夏,他才不得不离开那里。
这些东西,樊夏都明白,可他同样喜欢北京,因为他的一切都在这儿。
他们两个人本身就存在于不同的圈子里,想在一起,那必然需要一方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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