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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反而变得畏首畏尾、束手束脚。
吃完饭,邻居大叔和ben又坐了一会儿才走,周以冬起来收拾桌子。
等他刷完盘子从厨房出来,抬头就看见樊夏坐在老施坦威前边,开了大摇盖,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碰,然后抬头,说:“我也想弹一会儿。”
周以冬放轻脚步走过去,再慢慢抱住樊夏,把下巴放在他头顶,等着樊夏弹曲子。
结果樊夏在琴键上横着轻搓一把,说:“完事了。”
周以冬:“……”
他能不能笑一会儿?
周以冬到底是没笑,他摸摸樊夏的侧脸,问:“需要我教你吗?”
樊夏:“你不是说怕误人子弟,不想教人吗?”
周以冬笑得特别纯洁,说:“我想教你。”
他伸出手,把自己手指和樊夏的交缠在一起,带着樊夏按下琴键,说:“就像这样教你弹琴。”
他从厨房出来前擦干手指,手心却还有些潮气。樊夏在厨房炒菜,之后没换衣服,现在就有浅淡的烟火气钻进周以冬的鼻子里。
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很平凡,却让对方闻到了馨香。
香喷喷的樊夏,香喷喷的周以冬。
隔天,周以冬和樊夏去了墓地。
ann的墓地距离这里不近,樊夏却和周以冬在半路下车,在花店买了一束白绣球。
樊夏把花放在ann的墓碑上,然后把腰弯成了90°,行了一个郑重的礼。
之后他直起身,说:“谢谢您。”
感谢这个勇敢的母亲生下了周以冬,在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的时候把他养成了乐观开朗的三好青年,他才有幸能遇见这样的周以冬。
周以冬拉住樊夏的手,俩人无声对视一眼。
他更想谢谢ann,还想谢谢老天爷,能让他平安健康的长大,才和来堪培拉的樊夏碰到了。
回去的时候,他们没有打车,而是拉着手走在人车稀少、纤尘不染的街道上。
他们还去了曾经去过的地方,时隔三年故地重游,俩人都莫名的小激动。
樊夏说:“晚上再去格里芬看看,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放烟花的。”
这个时候的堪培拉还很冷,两个人就穿着周以冬在上海买的秋装出门,同样的军装风格大衣,樊夏的是复古军绿,周以冬的是藏蓝色,好看又保暖。然而周以冬怕晚上的湖边太凉,就说:“你想看的话,我们回家穿厚点再出来,晚上太冷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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