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 / 3)
周以冬穿着自己的t恤和短裤,夏天轻薄透气的布料遮不住什么,下身支起来的小帐篷给樊夏烫得脸色古怪,推开一点,喘着气问:“你、能硬?”
周以冬也有点尴尬:“能。”
樊夏:“那你、昨天怎么……”
周以冬愣了,然后:“哈哈哈哈!”
他摸着樊夏的脸,问:“你就因为这个才说不硬也不嫌弃?”
樊夏:“……”
周以冬蹲上沙发,握住樊夏的两只手,说:“在澳洲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做完才发现你表情不好,我想你不喜欢和我做,就没有再想过这种事。”
他又说:“是我不好,什么都不会,以后你想做的话就上我。”
樊夏:“…………”
过了好半天,花老板才艰涩的问:“那你现在懂了?”
周以冬点头:“懂了一点。”
樊夏:“哦。”
他松开手,笑眯眯的说:“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晚安。”
周以冬看看腕表,说:“9点半就要睡了?”
樊夏:“是的,赶紧滚蛋。”
周以冬摸摸鼻子,说:“你说滚蛋的时候就证明生气了。”
樊夏:“没有。”个鬼。
理智告诉樊夏,周以冬是个成年男人,就算之前的三年没有忘了自己,他有生理需求的时候也不能一直撸管排解。
然而花老板理智不起来,如果是前几天,他还能告诉自己没关系,可现在他做不到不膈应。
周以冬是他的过去、现在、将来,他对周以冬也是真的喜欢才会犯挑剔的老毛病。
他想要一个绝对贞洁的爱人和一段完美无瑕的感情,他能做到就希望对方也是。
可天底下哪那么多圆满呢?
樊夏摘了眼镜,捏捏眉心,说:“刚才开玩笑的,我今天有点累,你不想睡就再看会儿电视,我就先睡了。”
周以冬关掉电视,说:“你在不高兴。”
樊夏:“没有。”
周以冬:“有,你鼻梁上挂着‘我不高兴’四个字。”
樊夏戴回眼镜,问:“现在还有吗?”
周以冬:“……”
他就爱看樊夏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儿,简直可爱透了。
周以冬绕过沙发跟在樊夏后头上楼,苦思冥想了一会,突然两眼发亮,无声大笑一会后猛然从后抱住樊夏,说:“你在吃醋!我说我懂了,你以为我和别人做.爱才涨姿势了对不对?”
樊夏:
↑返回顶部↑